刘管事沉默
片刻，道：“这话，
原是不该提
，爷也未必肯管，只是二少爷他……”贺顾愣愣，道：“诚弟？他怎
？”
又蹙眉道：“有话直说便是，不必藏藏掖掖。”
刘管事听他这说，也不犹豫，只叹口气道：“今年年初，二少爷便已经到年纪，按理说，也该是去国子监入学时候，只是前些日子，却叫人给拒回来。”
贺顾怔怔。
刘管事这
说，他便想起上辈子事儿来。
贺顾：“……”
倒确是朴实无华、却很有说服力理由。
他沉默片刻，道：“好吧，既然方才已经答应你，以后你话本子，出册事，便找兰宵吧，正好她以后管着文盛书坊，你们又同为女子，也好行事。”
……而且看样子，兰宵大约对颜之雅话本子，颇为喜爱。
颜之雅闻言自然是喜滋滋，兰宵心中虽然很乐意，面上却不好意思再表现出来，只乖乖躬身应声是。
题材？”
颜之雅低头在匣子里翻翻，摸出另叠笺纸，递给贺顾。
这次贺顾没仔细看，只大略扫眼。
只是万万没想到，颜之雅无论哪个话本子，带给他冲击，都是前所未有……
贺顾翻完，嘴角微微抽搐片刻，道：“你这话本子里睿哥儿，不是男子，为何……为何能生孩子？”
贺诚盲眼，虽说本朝科举，并不禁身有不全之人应考，但就算考中，是难得授官，二则若是过会试，毕竟也还有殿试等着，主考官十有八九是不愿，让贺诚这样身有残疾之人，出现在殿试会场之上，叫圣上见不悦。
所以上辈子，以贺诚学问，本来是能考个进士出身，但十有八九，是因着眼盲这个缘故，会试文章被黜落多次，直只有举人功名。
考再考，总也不中，贺诚心灰意冷，也不再考，直接外放出京去，做个芝麻小官，后来因为考评优异，且新皇又登基，贺诚这才沾贺顾光，被调回京中。
只是贺顾也着实不知晓，难道因为眼盲，贺诚竟然连国子监都没进去？
他沉默会，问刘管事道：“……是因为诚
贺顾正准备离开书坊，回公主府去，忽然又想起事，转头对刘管事道：“有些事，要去趟王家，今日你便先回去吧，若是后头还有什难处，再来公主府找。”
征野在边上纳闷道：“爷，可还有什事？”
贺顾道：“定野去国子监读书事，那日已经和外祖父、祖母，打过包票，今日正好出门，就去趟，找王大哥问问，若是不行，也好替他另做打算。”
谁知贺顾话毕，征野还没什反应，刘管事听，却面色犹疑片刻，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贺顾道：“管事可是还有什事？”
颜之雅啧声，道：“小侯爷这较真做什，总之他生便是生，这本总不犯忌讳吧？”
贺顾：“……”
忌讳倒是没犯，只是……还是有些过于猎奇。
他又看看署名，没忍住问句，道：“颜姑娘这署名……顾先生？又是何意？”
颜之雅道：“这倒没什特殊含义，就是生寻常，取个顾倾城意思，忽悠忽悠看书人，叫他们以为长得美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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