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顾便也只得禁声。
曲嬷嬷见贺顾默许，便回忆
会，半晌才叹口气，低声道：“
确如此……当初小少爷生下来时，
还抱过，虽然胎中稍有些不足，也不过是抱着分量轻些，那时还想着……日后得找个奶水好精心喂着，谁想……谁想夜过去，第二日竟就没……唉……”
裴昭珩道：“这
说，孩子是夜里没，第二日嬷嬷才见到？”
曲嬷嬷点头，道：“是这样。”
“孩子既然刚生下来，嬷嬷怎不曾贴身看着？到第二日才发现？”
曲嬷嬷显然也吓跳，道：“三……三皇子殿下……这……这……”
裴昭珩道：“不必拘谨，嬷嬷且坐吧，只如实回答便是，今日只是想问清件旧事，不是要寻嬷嬷错处。”
他语罢，便有丫鬟扶着曲嬷嬷坐在茶厅下首，曲嬷嬷见他神色确然温煦，不像是要找她麻烦，这才心中稍安，道：“不知殿下寻来老奴，是要问什？”
裴昭珩道：“听子环说，当年言家小姐……也就是子环生母尚在时，直是嬷嬷侍奉左右，可是如此？”
曲嬷嬷点头道：“确如此，小姐自还在府中时，奴婢便跟着她，后来才会被将军、夫人挑中，随小姐嫁入侯府。”
下道：“此人身居内宅，也不好贸然传唤，还得子环叫她来。”
贺顾疑惑道：“是谁？”
三殿下道：“……多年前，贴身侍奉子环生母那位婢女，如今可还在吗？”
贺顾愣，道：“殿下是说……曲嬷嬷？”
三殿下找曲嬷嬷做什？
曲嬷嬷叹道：“殿下有所不知，当初小姐生产以后，虽然孩子是出来，却出血厉害，那晚上险些就没挺过去，是小姐贴身侍婢，小姐那般情形，自然是和另外几个妹妹守在小姐身边整晚。”
裴昭珩道：“既然如此，那晚上，是谁守着孩子？”
曲嬷嬷想想，道：“虽然已经过去这样多年……倒是也还记得，当时守着小少爷，是个姓魏姐姐，并两个侯府家生子丫头，那位姓魏姐姐，也是和们道随小姐嫁
“既如此，当年侯夫人……生下那夭折第二胎时，嬷嬷可也曾目睹？”
曲嬷嬷怔，心道当初小姐生过个夭折少爷这事……便是如今侯府里知道，也没几个，且都是上年纪老人，这位三殿下……是如何知晓？
而且，他问这个做什？
贺顾也听得奇怪，忍不住道：“殿下……你……”
裴昭珩打断他，只淡淡看他眼，道：“子环稍安勿躁，待问清楚，自会告诉你。”
贺顾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三殿下点头，心中却也隐隐升起点不大好预感——
三殿下平日里，不是会拿正事开玩笑人，他既然开口要见个内宅妇人，多半是真有正事，而且是非找来曲嬷嬷不可正事。
贺顾也不再多问，只是遣人去言家，把曲嬷嬷从贺容身边请出来。
曲嬷嬷被带着进公主府茶厅，见贺顾，显然也很迷惑，茫然看看贺顾、又茫然看看他身边三皇子，迟疑道：“爷找奴婢来，可是有什事？”
贺顾道：“身边这位，是本朝三皇子殿下，今日找嬷嬷来，也是殿下有话要问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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