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郭总还会醉拳呢！都躲着点躲着点！”
……
听
会儿，霍燃确定电话那端是群喝大
醉鬼，也从声声“陶哥”里确定这个声音主人就是陶医生。
陶医生应该是在跟同事们聚会喝酒。
他记下对面那群醉醺醺男人说话，而后很认真地对陶医生说：“
是你在网上认识朋友，昵称是HR。”
他冷静下来，继续小心地问道：“这是你pp吗？”
“嗯，是。”对方思考下，疑惑道，“但不是医生……你是谁？”
背景杂声里传出几个高亢男声。
“陶哥，是不是有人打错电话？你直接挂呗！”
“你是不是傻，那是pp语音，怎
会打错……”
还没来得及后悔挂断，语音被接通。
霍燃大脑霎时片空白，想要说话却找不到声音。
电话那端有些嘈杂，传来模模糊糊说话声和笑声，更靠近是道清浅呼吸，像羽毛样轻轻拂过他耳朵。
霍燃下意识地发问：“……你好，是陶医生吗？”
话出口，他坐不住，被股神秘力量驱使着站起来，靠来回踱步排遣慌乱。
下[欢迎品尝]，满意地钉到木桩上。
快到九点时候，百无聊赖霍燃正准备去刺猬小岛上看风景，电脑和手机忽然同时响起咳嗽音效。
他眼就看到陶医生默认头像变亮点。
陶医生上线。
霍燃当即紧张起来，拿起手机，等待着陶医生回复。
“HR？”陶医生很不相信样子，“真吗？怎没有印象。”
霍燃心里蓦地酸下，陶医生喝醉以后还记得同事名字，却对他没有印象。
“真。”霍燃努力思考该怎向个醉鬼证明自己身份，“知道你有很多可爱表情包，光是给就发过很多，都存下来，但你从不发动态……”
说着说着，这段时间相处记忆涌上心头，仿佛有说不完话，连声音也变得柔软。
“你喜欢上网，喜欢逛天空论坛，还喜欢玩动物岛，但是
“啊，原来陶哥喝醉以后会不认识人啊！好好玩！”
那个声音主人慢拍地反驳道：“认识，你是王恒，没有喝醉。”
立刻有人激动道：“陶哥现在样子好可爱啊！能录下来吗？”
“你小心明天被打，哈哈哈哈哈。”
“陶哥喝醉还记得，呜呜呜好感动，来！再干杯！”
陶医生声音会是什样？
足足过几秒钟，那道呼吸主人才开口回应：“陶医生是谁？”
他声线清澈柔和，此刻带着股不确定茫然，尾音有点软，仿佛失去力气。
好耳熟声音，很像昨天遇见口罩男生。
这个念头在脑中闪而过，霍燃很快注意到电话中人状态不太对劲。
自从换新手机，霍燃就对手机聊天这件事真香。
比起宽大电脑屏幕上用键盘敲下文字，捧在手里对话框似乎更有对聊天实感。
但霍燃等好几分钟，对话框里也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正在输入中”状态提示都没有。
这不像陶医生有空就会及时回复消息习惯。
霍燃有点不安，在思考出对策之前，他手先行动，拨出语音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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