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晕。”
“那胃有没有难受，会不会想吐？”
“没有哦。”
“离家还有多远？现在不困吧，千万不要犯困，坚持
下就到家
。”
“很快
。”
陶医生愣愣，“可是你在电话里。”
“
可以直跟你说话，直到你平安到家。”
陶医生似乎琢磨下他意图，特意强调道，“那你不要劝，暂时不换工作哦。”
霍燃怔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意思，好笑道：“不是做人事，这是名字缩写。”
“噢。”陶医生想到什
，声音变得闷闷，“不喜欢这个缩写。”
霍燃大脑高速运转着，“那叫辆车，直接载你到家楼下。让同事送你上车，或者帮你叫车好不好？”
他并不想贸然窥探陶医生现实生活，只是实在不放心他现在状态。
“不要，自己走回去，很近。”
陶医生很坚持，“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这条路，公交车只要两站，在路口左拐直往前走，就到小区，每天都是这样个人回家。”
喝醉后话语变得轻飘飘，说到后面甚至有些模糊，霍燃却听出种几不可闻落寞。
不知道为什，很长段时间没有上线，小岛都荒芜。”
“是帮你开垦荒地，砍枯树，在花园播种，你在游戏里是只刺猬，建很多不同风格小屋，最喜欢深灰色那座，屋顶上有扇大大天窗。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屋顶也可以改动，是你告诉。”
“你好像很解。”陶医生愣愣道，“也最喜欢那间，因为呆在屋里就可以看见星星。”
就在此刻，从落地窗里望出去夜空里，繁星闪烁。
霍燃站在窗前，将另只手缓缓放在玻璃上，指尖阵凉意，与遥远晚星重叠。
霍燃絮絮叨叨半天，另端陶医生就配合地回答，很听话样子。
在问答里，霍燃眼里渐渐漫上笑意。
即使不知道陶医生模样，他也觉得现在陶医生定很可爱。
他有点嫉妒那群能和陶医生起喝酒吃饭同事。
气氛恰好，于是霍燃小心
霍燃好奇道：“为什？”
陶医生没有回答，呼吸时轻时重，电话里偶尔传来汽车驶过马达声。
霍燃顾不上这个小小细节，连忙嘱咐道：“不要走在马路上，走边上人行道，小心车辆。”
“好哦。”
“头晕吗？晕话就坐车吧。”
“每天都是个人回家吗？”
周围嘈杂远去，在同事们乱哄哄道别声中，陶医生似乎走出餐馆。
“对啊，周末也是个人。”他声音再度清晰起来，回荡着寂静街道上，“习惯个人。”
霍燃时失语，心头传来针刺般感受，他几乎地反射性地回答。
“陪你走回家。”
“现在抬头看天空，就可以看到星星。”他轻声道，“不要喝酒，对身体不好。聚会快结束吗？”
陶医生完全相信他话，放下戒备，声音变得很松弛。
“结束，要回家。”陶医生声音带着丝愉悦，“要去外面看星星。”
霍燃顿时紧张起来，“你喝醉，让同事送你吧。”
“不要，没有喝醉。”陶医生坚信自己没有醉，“走路都不会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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