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越凝视着他
面庞，英挺眉眼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柔和。
“你想继续喝酒吗？”
霍燃挣扎
下，诚实道：“想，现在心情很好，也许再喝点，心情会更好。”
“那
陪你喝。”陶知越作出决定，“刚好楼下有小超市，买酒很方便。”
“但你喝醉之后，会什
都不记得。”霍燃有点担忧，“所以今天晚上全都替你喝。”
话语被潮水湮没，路灯昏黄，照出两道静止影子，在深灰色柏油路面上安静地交叠。
不记得过多久，紧紧圈着腰际手终于松开，陶知越才找回自己呼吸。
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他捂捂脸，小声道：“你什时候偷吃薄荷糖？”
“不告诉你。”
“知道，肯定是临走前店长来找你说话时候。”
“为什？”
“想等你酒醒给你听，看你是什反应。”
霍燃言之凿凿：“当然是赞同反应，又没有数错。”
“真吗？”陶知越笑得不行，“那开录音？”
霍燃认真地看着他笑成弯月眼睛：“你好像在笑。”
“是啊。”江野平静道，“目前为止，还没有出错过。”
想到棵树游戏公司里异常和谐欢快气氛，陶知越心服口服：“很神奇。”
霍燃在旁听着他们说话，沉默不语，存在感却很强烈。
“他好像很不爽。”江野直觉再次触发，“走，明天见。”
江野身影没入夜色后，他们也并肩往家方向走去。
霍燃理直气壮地开始搞霸权主义。
等最后位同事上车，路边只剩下他们俩和江野。
目送员工们安全上车后，江野准备走向停车场，随口问道：“要载你们程吗？开车。”
“不用。”霍燃果断道，“们走回去。”
“哦，注意安全，快十二点。”
“不管，反正刚才已经间接喝过。”
“间接？”霍燃愣下，很快顺势道，“那还
“什店长？”
陶知越彻底反应过来：“你是不是不认识别人？”
霍燃想想，郑重地点点头：“只记得你。”
这句话比三个月亮更平常，陶知越却时失神，停下脚步。
霍燃跟着停下来：“怎？”
“没有笑你，是觉得很好玩。”
“没想到你喝醉以后竟然是这样。”陶知越笑得声音都断断续续，“……有点霸道，又有点可爱。”
“霸道吗？”霍燃像是思考下，“还没有开始霸道。”
“嗯？那什才算——”
灼热薄荷气息忽然侵入呼吸。
霍燃灵魂拷问如期到来。
“这个人为什要明天见？”
陶知越渐渐适应：“因为他也是同事，明天下午要上班。”
“你跟他说三句话，刚才那个同事只有句。”
“……很想开录音，把你现在说话都录下来。”
江野抬手看看手表，感慨道：“今天果然结束得很晚。”
陶知越想起傍晚时同事们说话：老板估计今天会结束得很晚，所以先送榕总回家，晚点直接过来店里。
他不禁好奇道：“这真是玄学吗？”
“是直觉。”江野言简意赅，“大部分时候，直觉很有用。”
陶知越灵光闪：“比如看气场合不合来招聘员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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