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告诉
这件事，会觉得他疯
。”
“但是你说，好像没有那
意外，或许是因为，已经零零碎碎地见过很多痕迹。”
“你梦到
妹妹，没有其他人玩过吸血鬼游戏，还有你过生日时失落表情……”
陷在琐碎记忆片段里，霍燃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想知道，你现在告诉，是全部秘密吗？”
在这种时候，陶知越宁愿霍燃没有那敏锐。
现在他知道，是下意识不愿接受反应。
陶知越凝视着他面孔，语气很平静地解释道：“有
天下班回家，在地铁上发呆时候，忽然眼前黑。”
“再睁开眼，就来到这个世界。很难解释，也许就像本不可能相交地球和土星，在某个特定维度上，发生交集，土星环里抛出颗碎石，汇进地球。”
“起初以为是灵魂进入别人身体，所以常常觉得不真实，也害怕现在得到切可能会随时失去。”
“直到刚才才发现，原来直是真正、完整。”
“所以……为什会不知道？”
独立空调输送来新鲜风，深色酒瓶上闪着幽微光，远处恒温泳池如同湛蓝镜面，偌大地下空间里，回荡着霍燃逐渐迷茫声音。
与地面草坪上欢腾完全不样。
在恍如隔世错乱感中，陶知越悄声道。
“因为过去，不在这个世界。”
“过分啊！逮着机会就秀。”
“你们俩早点回来，记得是拿酒，不是别啊。”
霍燃转身前仍在笑，背对人群之后，笑意渐渐散去。
酒窖在地下二层，足足两面墙酒柜，整齐地列满不同品种红酒。
路上，霍燃什也没有说，直到走进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空间，寂静地能听到彼此呼吸声。
挣扎片刻，他依然诚实地回答道：“不是。”
从霍燃对“另个世界”态度，陶知越不敢确定，他得知这个世界是本小说后反应。
看到他犹豫神情，霍燃似乎明白什。
“你保留部分，是不是跟有关？”
他想想，用个很巧妙提问方式：“如果换
在他平淡又震撼叙述里，霍燃沉默很久。
“所以你不坐地铁。”他想起什，“那个男主角又在地铁里被抓走恐怖片，是你担忧吗？”
“是。”
还有些对临终之地恐惧。
霍燃定定地看着他，像在确认眼前人是不是幻觉。
他终于把秘密说出口。
霍燃表情空白几秒钟，喃喃地重复着他话：“不在这个世界？”
每次看恐怖片时候，霍燃都会说他是个坚定唯物主义者，不相信灵异神怪。
其实每回听到他那说，陶知越总会忍不住想，如果有天他知道自己来历，会是什样反应。
霍燃追问道：“是字面上意思吗？还是种比喻？”
踟躇会儿，他轻声提问。
“胖子说人是你吗？”
陶知越想很久，给出个最诚实答案：“不知道。”
霍燃有些意外：“是失忆吗？”
随即他又自否定道：“不对，你真不会打篮球，也没有受过伤，和胖子说那个人完全不样，你对过去有很完整记忆，不是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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