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嬷嬷吓
跳，连忙四下看圈，还好此刻殿中除承乐和齐皇后几个贴身
婢女，没有旁人，这才松口气，道：“娘娘说什
傻话，娘娘膝下有四个孩子，是这宫里头份福气，旁人羡慕也羡慕不来，哪里有什报应不报应？”
“再说，七殿下不是好好活着，娘娘也待他不薄，这怎会有什报应呢？只是……只是大皇子妃，她自己没福气罢。”
齐皇后沉默许久，才道：“你说不错，是她自己福薄，也是越儿这个孽障，自己不争气。”
“消息封住吗？”
这话却是问承乐。
和宁成县主吗？”
闻楚道：“不曾识得，只是……只是觉得有几分面善罢。”
又道：“嬷嬷放心，今日之事，
也只当半点都不知道，必不会开口和旁人胡言，谢掌事也是知道轻重厉害人，绝不会往外提半个字。”
祥嬷嬷叹口气，道：“七殿下果然是最懂事不过，无怪皇后娘娘疼您。”
她心里想，若是这个老七是皇后娘娘自己孩子，恐怕如今，娘娘也不至于如此伤神。
承乐连忙福身答道：“娘娘放心，方才便已叫人把周老夫人和周夫人都送出宫去，那头还半点不知情，其他见事几个命妇，奴婢也都警告敲打过，谅她们也没那个胆子出去胡说。”
齐皇后没有说话，只是左手拇指在右手带着血玉镯子上轻轻摩挲几下，脸上再没什悲伤惶惑神情。
她似乎彻底定下神来，低声字句道：“好，不知道就好，只要周家那边不闹起来，此事就还兜得住，只要等万岁示下……即便万岁心中恼恨，为皇家面子，也不能真将此事捅出去。”
“即便今年，越儿册不储君，也还有明年、后年，便是越儿不成，本宫也还有逸儿、述儿、迁儿……至于那个歹毒贱妇，本宫必得叫她血债血偿。”
祥嬷嬷回前徽殿，却看见齐皇后仍自呆呆坐在正殿主位上，目光痴愣。
里头传来闻越和椒兰、荟兰哭声，她却置若罔闻。
祥嬷嬷心中痛，立刻上前去蹲在她身前，拉着她手低声道：“娘娘，哀大伤身啊，您往后还会有别孙子、有别儿媳，您可别为此折磨自己啊。”
齐皇后看她眼，嘴里却喃喃道：“千鲤池，前徽殿，宸妃……怎就偏偏是在这里呢？怎就偏偏这样巧呢？阿祥，你说……这世上是不是真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明都看着……看着本宫从前做那些事呢？”
“本宫这……是不是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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