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斯远道：“他从四年前开始在归玉楼赎人，
开始只赎雌雄同体
人。”裴斯远指
指纸上前两行，道：“估计后来发现这条路行不通，第三年便开始赎普通小倌儿。”
余舟指指两年前那行，问道：“这年共赎四个人，失踪两个，死个，只剩个还活着？”
“这两个失踪，应该都是死。”裴斯远道：“老爷或许就是在两年前弄出那种药，但不知是药力尚未完善，还是出别事情，试药人连着死两个。”
裴斯远在纸上划几个圈，他记忆力极好，此前看过大理寺卷宗后，便记住这些被赎走人先后顺序。依着时间来看，两年前被赎走后两个人都失踪，确切说应该是因试药而死，只是尸体被处置得比较稳妥，所以暂时没有发现。
“但是为什
去年七个人里，六个都活着，只失踪个。”余舟道。
赎人，雌雄同体，活着
三年前
赎两人，雌雄同体，死活
两年前
赎四人，普通男子，死，两失踪，活
“你喜欢什样？”裴斯远状似无意地问道。
“
？”余舟想想，掰着手指头道：“喜欢高大、英俊、温柔、专，还要不嫌弃笨，对好……”他说着自己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笑笑。
裴斯远听着他这些条件，对号入座遍，嘴角忍不住有些上扬。
“你不问问喜欢什样吗？”裴斯远故作矜持道。
“不好打听旁人事儿。”余舟道。
”余舟忙道：“如果是老爷，怎样？”
“你为什醉心于让男子有孕？”裴斯远问道。
“可能是喜欢。”余舟道。
“喜欢？”裴斯远追问道。
“人和人是不样，从前看过电……话本里，说有人会喜欢死人，还有人喜欢身体残缺人，有人喜欢看人哭，有人喜欢被人打，反正喜欢什人都有。”余舟道：“老爷非要让男子有孕，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话，还能是因为什呢？”
“因为他药在连死两人之后改善，所以去年这七个人都没死。”裴斯远道。
“可是……去年失踪个，他还活着吗？”余舟问道。
“你还记得归玉楼管事说话吗？”
去年
赎七人，普通男子，失踪，六活
今年
无，且归玉楼二月得雌雄同体男子，未赎
“这是老爷赎所有人？”余舟问道。
裴斯远措辞都准备好，被他这句话噎回去，气得抬手在余舟脑袋上揉把。
两人回家后，裴斯远便带着余舟去书房。
他让余舟帮他磨墨，自己则找出张新纸铺在案上。
余舟立在旁好奇地看着，便见裴斯远在纸上写好几行字：
四年前
裴斯远也想过这个问题，显然也没得到更好答案。
“怎会有这种奇怪喜好？”裴斯远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其实这种喜好，若是你情愿也就罢，个愿打个愿挨，也不关旁人事。”余舟道：“可若是强迫无辜之人，那就太可恨。”
裴斯远难得从余舟面上看出点义愤填膺，伸手在他肩膀上拍，道：“你说得对。”
余舟难得被他夸，稍稍有些不大自在，忙避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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