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并不聪明，会
知识也有限，财富上就更是没什
能拿得出手
。
裴斯远聪明又有钱，什都不缺，他能为对方做什？
忽然，余舟灵光
现，想到自己看过原书剧情。
刚穿过来那会儿，他便想过这个问题，要不要将书里大反派都告诉裴斯远。
毕竟裴斯远是书里男主，那本书从裴斯远青年时期直写到他功成身退，跨度得有十来年之久，而这个过程中裴斯远面临过好几个大小不同反派，甚至还有过命悬线时候。而余舟作为看过这本书人，哪怕记忆力再差，也还记得几个重要反派。
于是，他们便依着章太医建议，将日子定在两日之后。
自从做决定之后，余舟反倒不那紧张。
又或许是紧张过头，已经麻木。
那日余舟窝在软塌上小憩时候，又做个噩梦。
这个梦与他从前做梦都不样，他在梦里像是没有情绪般，既不害怕，也不难过。
“那依着太医之见，什日子合适？”裴斯远问道。
“两日后是个好日子，两位觉得如何？”章太医问道。
裴斯远闻言看向余舟，余舟脸无措，显然是紧张过头。
但这种事情，紧张也必须面对，且早晚都躲不过。
若是让裴斯远选，他倒是宁愿早些结束，也好让余舟少受几天苦。
子里孩子比当初濯音孩子出生时已经大些。
“这样孩子不会有事吗？”余舟问道。
“余舍人放心，老夫已经知会过个最擅照看婴幼儿同僚，有他相助定能保证小公子无虞。”章太医道。
裴斯远闻言怔，表情当即十分复杂。
先前章太医曾询问过他们，是否想提前知道胎儿性别。
如果他将这些反派告诉裴斯远，就等于为裴斯远将来开个挂。
他从前不敢朝裴斯远说，来是怕他怀疑自己，二来也是因为不知该如何朝对方解释，毕竟那些大小反派都是在未来出现，有人甚至可能还没入朝。
但如今余舟自觉命悬线，能想到唯留给裴斯远东西，
他梦到自己面色苍白躺在榻上，已经停止呼吸。
裴斯远怀里抱着个小婴儿，生无可恋地守在旁。
醒来后，余舟第次想到个很现实问题。
假如他真出什意外，他还能为裴斯远和这个孩子做些什呢？
余舟从前直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如今留给他时间已经不多。
“
……”余舟抓着裴斯远衣袖，看起来有些不安。
“就两日后吧。”裴斯远握住他手道：“万再等几日，他提前想出来，到时候你还要经历腹痛之苦，你忘当时濯音吗？”
余舟当然记得，当时濯音被人抬过去时候，疼得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
他听人说过，说生孩子时肚子会特别痛，疼痛级别比捅刀子都要痛上无数倍。
这想，开刀反而不那吓人。
当时余舟极力阻止，说想等生下来之后再看，留点悬念。
可方才章太医时不查，竟直接说漏嘴。
小公子，可不就是男孩吗？
裴斯远拧拧眉，生怕余舟提前知道结果会失望。
可没想到余舟这会儿正在担心别事情，看上去竟是没有留意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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