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想
想，开口道：“送去京郊别苑吧，看他
表现，若是敢胡言乱语，直接杖毙。”
董栋闻言点点头，从李湛这处置中猜到李湛态度。
若李湛此刻心头恼怒，那高粱结局恐怕便是
“你哪句话是假？”李湛问道。
“只有
句……”高粱道：“奴才离开奉先阁时候，纪总管并没有走。”
当晚他朝李湛说是，纪轻舟比他还先步离开奉先阁。
图大有为什
会让他撒这个谎呢，必然是为遮掩什……
确切说，是为替纪轻舟遮掩什。
李湛想想，突然开口问道：“纪总管，待你如何？”
高粱怔，忙道：“纪总管待奴才很好！”
高粱刚被放回来时候，纪轻舟曾提防过他阵子，因为知道他心思不大稳，生怕他会出去乱说。但高粱大概是被抓到王府那次吓怕，回来后直老老实实。后来纪轻舟见他行事还算稳妥，也没为难他，甚至给他安排不错差事。
“那本王若是让你去害他，你可愿意？”李湛问道。
他此话出，不止是高粱，就连董栋都吓跳，有些惊讶地看向李湛。
局面就是，摄政王依旧是摄政王，小皇帝始终是小皇帝。
哪怕大权尽数落在李湛手里，只要他不去当皇帝，切就都好说。
李湛从英辉阁出来之后，便直奔慎刑司而去。
董栋早已拿人，此刻正在门口候着。
“王爷，怎会突然又要审这个人？”董栋不解问道。
李湛闻言没有再问什，转身出刑房。
此事他本就已经没有疑问，找高粱只不过是因为此事与对方有牵连，若是不做个结，只怕将来会出乱子。尤其此事还涉及到纪轻舟，他不敢大意。
董栋跟在他身后，也从他问话中意识到某些信息。
再结合李湛去天牢见邱兰溪举动，真相已经十分清晰……
“王爷？高粱怎处置？”董栋问道。
高粱开口道：“王爷……纪总管待您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王爷为何……”
李湛闻言眼底闪过丝几不可见笑意，而后开口道：“既然如此，本王便给你个机会……上次被带去王府那晚，你回答本王问题，可有假话？”
高粱闻言面色变，顿时忍不住冷汗涔涔。
图大有被抓事他早有耳闻，今日被李湛问起这事，他便猜到多半是出岔子。
“王爷……奴才该死，奴才不该欺瞒王爷。”高粱忙道：“那晚是图公公去找奴才，说此事关乎奴才性命，万万不可大意……”
“早就该好好审审他，只是直没腾出手来，如今时机也到。”李湛冷冷地道。
两人起进慎刑司刑房，便见有个内侍被绑在刑架上，竟是宫宴那日在奉先阁与纪轻舟换值高粱。高粱那晚曾被董栋抓到王府，但李湛关他数日，便将他放回来。
“王爷……王爷饶命，奴才什事儿都没干，这几个月直老老实实……”高粱被吓得够呛，若非被绑着不方便，这会儿早就要跪在地上给李湛磕头。
李湛看着他，淡淡地道：“你若没有老老实实，今日便不会活着见到本王。”
“是是是……”高粱忙道：“王爷要奴才做什，尽管吩咐便是，奴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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