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万物都有定数，你年纪轻轻
，切莫执着。”无云又道：“还是那句话，该是你躲不掉，不该是你也留不住。”
于景渡闻言沉默
半晌，也不知是否想通。
他回到住处之后，便见容灼正趴在床上说梦话呢。
少年在梦中沉着声音叫句“哥哥”，那声音洪亮粗犷，把于景渡吓
跳。
他没想到容灼竟还想着这茬呢，时之间心情十分复杂。
容灼对于拜把子这件事热情，直持续到入睡都没结束。
于景渡想不通对方好端端为什
突然想和自己拜把子，而容灼想法其实特别简单，他只是想实现下自己小学时候“拜把子梦”。
试问哪个中二少年不懂事时候没想过找人磕头拜把子呢？
于景渡待容灼睡着之后，又去见无云面。
无云这几日在寺中没少和容灼打交道，早已混成老熟人。
“你有兄长？”于景渡问道，“还是说段峥？”
“都不是。”容灼道：“就是种感觉，不是个具体人。
小时候很寂寞，看到别孩子有哥哥就会很羡慕，想着要是有个哥哥陪伴就好。后来长大才知道，就算盼也应该盼个弟弟或者妹妹，怎可能盼来个哥哥呢？”
于景渡闻言不由脑补出还是小团子容灼，傻乎乎坐在门口盼哥哥场景。
“兄弟少会觉得寂寞，但兄弟多也未必是好事。”于景渡开口道。
这多年，他没少在亲兄弟手里栽跟头，若是让他选，他自然想做个独生子，这样起码不需要日夜提防着有兄弟来害他。
这都好透，当然不疼。”容灼笑道。
于景渡指腹擦过他侧脸，然后又在他眉眼处那道伤痕上轻轻抚过。
用不多久，这些痕迹就会彻底褪去。
少年那张脸依旧会像从前那般精致漂亮。
“回去吗？”容灼看着太阳彻底消失，这才朝于景渡问道。
半晌后，便闻少年换语气，又叫声。
不过这次语气就比较正常，是平日说话时语气。
于景渡脱外袍，轻手轻脚
“要走？”无云朝他问道。
“嗯，明日早回京城。”
“回去吧，这清音寺虽好，却也不是能让你避世地方。”无云打量他眼，又道：“既然已经做好决定，就不要再患得患失。”
“六叔，侄儿只是不知道，这决定到底是对是错。”于景渡道。
“你想想你最想要结果是什，对错自然就清楚。”
“青石，你比大几岁啊？”容灼朝他问道。
“问这个做什？”
“咱们拜把子吧？”容灼灵机动，自顾自高兴道：“拜把子你就做哥哥，做你弟弟，这样等明年春闱落榜之后，咱们就不必再保持现在这种关系，以兄弟相称！”
于景渡：……
这小纨绔还真是想出是出。
“再待会儿吧，累就靠在身上。”于景渡道。
容灼闻言便将脑袋往他肩膀上靠，然后打个哈欠。
于景渡沉默地看着渐渐陷入黑暗远山，直到身旁少年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才起身将人背在身上。
容灼被他这折腾早已醒，但还是心安理得地像没骨头般趴在他背上。
“你这样背着，感觉好像哥啊！”容灼在他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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