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看镜头时笑
笑嘛，看起来友好点嘛，要体现对学弟学妹
欢迎嘛。”
“来来来，笑笑哦，再来次哈。”
……
中年男人说话嗲声嗲气，腔调跟哄小孩似，曾如初起
点鸡皮疙瘩。
想笑又不敢，只好憋着。
蜜橘色暖光从门上那小片玻璃窗里透露出来，攀附于她们脸。
那点怀春心事也被照透彻。
曾如初眼下无事可做，便也跟着过去凑个热闹。
距离拉近近时，才看到斜上方悬着块方形金属门牌。
上面烙着三个烫金大字——
他喜欢打网球。
但体育馆是要刷校园卡才能进，馆内设施齐全，环境不输于外面那些收费场所。
平时不对校外人开放。
曾繁清准备回去时，行政处人刚好路过，校方很想留下曾如初，所以尽管没有校园卡也让他们进去，想让他们多多感受雅集这丰富多彩校园生活。
曾如初后面也四处走走。
校园环境优美，还有电视剧在此取过景。
曾如初点头说“好”。
她昨晚没怎
睡好，考完试后其实有点疲累，但并不想去拂他们兴致。
夫妻俩人都没问她考怎样，对她能力直很信任。
对曾如初来说，雅集摸底考试倒是不难。
八月，江城。
摸底考试结束。
曾如初从雅集中学行政楼出来时，已近暮色四合。
残阳烫伤层云，云朵蜷曲成各种形状，天幕被热烈颜色填满，不远处欧式礼堂上笨钟敲响，声声地在风里回荡，香樟清香挤进鼻腔。
不远处花廊，舅舅和舅妈正站在那里等她。
屋里有不少人，但焦点无疑是那位穿着黑色运动服男生，他脸部轮廓在灯影里立体而深刻。
男生嘴里叼着根箭，腾出来两手在调试反曲弓。
他身高腿长，此时弯着点腰都比旁中年人高出截。
手里这把弓是道具组提供，上面还特意印“雅集”LOGO，弓把握着不顺手，箭侧垫也有些松动迹象，最离谱是弓片都安装反。
听到嘱咐，鼻
射箭馆。
有女生注意动静，偏过头看她，忙做个噤声动作。
“不要说话哦。”她同伴也跟着提醒。
看到她们个个都很紧张样子，曾如初赶紧点头。
其实门外人看不到什光景，只能听到里面传来两句声：
走马观花般地到顶层。
远远地，就见长廊尽头围着群女生。
女孩们身上都穿着舞蹈训练服，脸上还化着妆容。
看着像是在排练什节目。
她们围在最后间屋子门前。
不过考试时还是有些紧张，因为监考老师们喜欢盯着她看。
他们对这位从实验来学生充满好奇，但看人写完卷子后只剩下感叹——
不愧是从那里过来。
几个人就这路逛到体育馆门口。
曾繁清看到几个男生拿着网球拍，便想跟进去看看。
花廊吊顶被常年不衰莺萝所填密，被晚霞绚烂裹覆着，样子极美。
夫妻俩正在说笑，神情看上去对这座学校很满意。
他们感情直很好，结婚这些年就没吵过次架。
看到她出来，舅妈沈邻溪脸兴致：“阿初，咱们看看这学校吧？”
“雅集”是江城著名私立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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