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忆昔看她不说话，眼里有审视。
就觉得不对劲。
说不上来
古怪。
大眼瞪小眼瞪
许久，曾如初低眸扫到那烟灰缸，气不打
处来，恶从胆边生。
她呛句嘴：“管好你自己吧。”
她本来不想数落他，但曾忆昔却还主动找她麻烦。
她绕过茶几准备里走时，曾大爷脚蹬掉脚上拖鞋，成功引起她注意。
曾如初顿下脚步，曾忆昔视线也从手机移开。
俩人眸光碰上。
曾忆昔摘下嘴里烟，问声：“你这从哪儿来？”
“……”
“听到没？”他又催促声。
“……话费很贵。”曾如初找个蹩脚理由，不想给他打。
也实在是过于蹩脚，傅言真毫不费力地就想个解决方案，“
给你交。”
“……”
出门前，她看到门后挂着张弓，是很原始样貌，上面系着红绳，明显有寓意。
“你出生时候礼物？”她随口问句。
傅言真有些意外，“这你都知道？”
“不是悬弧之庆
？”古代生男孩时会在门边放张弓。
傅言真笑声，想起人家是学霸——
……
不知道说什。
傅言真明显是等着她
你还……
……
还会干出什事来啊……
澡洗好后，她躺床上翻来覆去，迟迟拿不准主意，到底要不要给傅言真打电话啊……
直到傅言真等不耐烦，先发条消息给她：【想看发说说？】
面，他又莫名其妙扯句胡话，“回家，爸妈就打。”
扯淡扯自己都匪夷所思。
曾如初觑他眼，脸上没半分同情，“你也确实该打。”
傅言真：“……”白扯。
迫于他眼神威胁，曾如初又悻悻地补句，“那你乖点，他们不就不打你？”
然后冷哼声，抬脚走。
曾忆昔：“……”
她快步回到房间，房门关，腿倏地软。
深吸几口气，开始做自反省。
曾如初啊曾如初，你现在不仅会撒谎，还会倒打耙。
“……外面来。”曾如初说。
“个人玩到现在？”曾忆昔又问。
“……和同学起玩。”
“男女？”
“……女。”
“信号不好就换手机。”他彻底断她后路。
曾如初知道躲不过，闷着头，“哦”声——
回到家，家里还有位大爷。
曾忆昔这大学生，放个假也没什作业，天天除吃喝玩乐就是找她茬。
此时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嘴里还咬着根烟，茶几上烟灰缸里都有好些个烟头。
四十多分钟路途，才到她家小区。
小区前，曾如初说不出什离别感言，只说句“走”，便抬脚走。
傅言真在身后“欸”声。
曾如初转过身看他。
“回去，别忘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傅言真压着嗓说。
曾如初手滑，手机差点掉地上。
没两秒，她就他打个电话过去。
“是”。曾如初说。
傅言真“嗯”声。
然后。
“你在教做事？”
“……”算。打吧，打死少个祸害。
傅言真将头发吹到半干时，看眼时间，快九点。
“走吧，送你回家。”
曾如初拿着作业跟他出门，这里实在有点偏，所以只好让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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