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这个词，显得有种专属
温暖在。
“那你呢，是不是养鱼会让你
“跟
想有差距，而且领导有些龟毛。”叶绯诚实回答，“不过觉得还好，毕竟也没有完美工作。”
“龟毛领导每天都让你加班到十
点？”黎羡南笑
声，“好歹燕京大学毕业，别这
低看自己，工作这东西——听过句话没？”
叶绯敲键盘手顿顿，转头看着他，黎羡南带着手套剥虾，这是双养尊处优手，线条修长，性感冷白，叶绯看着时候，总觉得这双手与昂贵腕表亦或者做工考究钢笔更搭配。
他低垂着视线，冷冽身影是有温度。
她想起前不久赵西湄说话——他对人人都漠然，对人人都喜欢。
其实她这句话说完之后后知后觉才觉得不太应该——已经十二点多，黎羡南把她接过来，必然不是想看她埋头忙这些。
黎羡南把夜宵放在茶几上，说，“你改你。”
“好，”叶绯看眼，打包餐盒里都是些海鲜，做漂亮精致，“就是稿子后面质量不太好，出版社那边打回来，改动很大。”
“作者呢？”黎羡南看眼她屏幕，密密麻麻文档，包里还沓打印好纸，上面有些标红地方。
叶绯说，“是枪稿，买断稿子发在个比较知名作者名字下。”
安抚力。
叶绯晚饭没吃，客厅里有个苹果，她拿着去厨房洗洗先垫垫，水也是冰，叶绯只是洗洗苹果，手就被冻发木。
她回头，黎羡南从外面进来，身上还沾着点凉意，瞧见叶绯手有点红，他伸手关水龙头，拉着她手放在手心里，“怎这冷？”
“水太冷。”
叶绯想抽出来，黎羡南没松开，苹果被他放在桌上，他指尖也泛凉，他摸摸，干脆两只手包着她手搓搓，叶绯笑，说，“还不如喝点热水，你冰箱里太多冰块。”
她却觉得不全然是，漠然只是他外表，是没人曾走进过他世界。
他对什都喜欢，那也不过是他修养和礼貌而已，他喜欢东西很少。
“什话？”
“树挪死，人挪活。生活已经很不容易，挑挑拣拣，总得找到点让自己轻松愉快东西才能捱过去，”黎羡南剥好只虾，递到她嘴边，“张嘴。”
叶绯忽然觉得，自己也像那点例外。
黎羡南点点头，戴着手套剥虾。
叶绯觉得自己在这儿跟他讲工作有点诡异……她个月才多点儿钱，跟他讲她工作上鸡毛蒜皮小事。
“喜欢这行？”
“还好吧，就是……嗯，文学系毕业，以后去当会计当别会觉得专业职业不对口。”
“工作很开心？”
“平时只回这里休息而已，”黎羡南说，“喂下那些鱼。”
“那些鱼是不是很难喂？”叶绯只记得小时候叶桐养过小金鱼，但是没几天就死，有人说是水不好，翻来覆去好几次，都养不活。
“还好，”黎羡南捧着她手捏捏，她手心终于慢慢回温起来，“没热水，手不也挺好？”
也在这会，夜宵送到，叶绯说，“你先吃吧，还有点稿子没修完。”
“很麻烦？”黎羡南正好拎着进来，看见叶绯又坐回去抱着电脑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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