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坏心思，睁开眼，双眼皮因为困倦变
很深很深，笑起来时候，却又勾人心魄，让人融化在黑夜里，他手搭在她腰上，不重不轻捏
几下，语调含笑，说，“
刚才抽过烟，可以要个晚安吻
？”
边是这个冷漠又清醒世界。
她
定是甘愿。
是甘愿地坠入这个温和良夜。
叶绯往他身边挪挪，黎羡南伸手揽住她腰，由着她挨在他身边。
“黎羡南，你是不是直很不开心？”叶绯低声问句。
黎羡南闭着眼睛，脸部线条在黑夜里很深很清晰。
“生活哪儿有容易，人间百味，各人有各人酸甜苦辣，你可千万别想讨欢心才陪。”黎羡南困顿睁开眼，偏偏头看着叶绯。
黑夜里，叶绯长发散着，双眼睛看着他，什情绪都兜不住，他也是发现——她说什，他都愿意听。
说无聊论文，说龟毛领导，随便说什都好，什都不做也好。
“遇上你，也算知足。”黎羡南翻身过来，把她揽回来，细细截腰，柔软又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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