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
走啦。”
叶绯想到黎羡南还在外面，小跑着出去，赵老太坐在床上，看着跑出去
叶绯，心里也有点儿不是滋味——叶绯，真是跟她孙女差不多大。
过年前，叶绯给赵老太送
条鲈鱼，赵老太身子底不错，几天就下床，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似乎等叶绯。
“前几天崴脚，你怎
还惦记呢？咱俩就萍水相逢。”赵老太语调有点别扭，“你送什东西，又用不着这补品，你还不如给买条鲈鱼来清蒸呢。”
“来看你就不错，你这脚没事吧？”叶绯习以为常，也不跟老人计较。
“没，过两天就好。”
“那你休息吧，过两天给你送条鲈鱼来。”
“你真是个鬼丫头！”
叶绯慢慢打字说：读书，就是为不成为你这样人。
冯仪又开始给她打电话，叶绯不接，冯仪又发短信质问她，什人，叶绯，你怎好意思跟这说话？你还在怨是不是？
叶绯点都不想跟他吵架，最后直接将手机静音，她原本也没打算回广东，这下更省。
但春节前，叶绯还是买些东西，黎羡南看见，还问她这是准备送谁去？
“槐三胡同呀，那个房东，个老太太，人蛮好，想给她送点东西，毕竟就个老太太在那。”
个老太太干什……”
“就看看你。”
车子开过来，叶绯搬着书上去，对着车窗外又挥手。
赵老太哼声-
春节前，叶绯生活仍然充实着，港城中文大要在二三月开始下conditionaloffer，届时用语言成绩去换uncon，叶绯雅思考试也是在春节后。
赵老太赶她走，没法下床，就坐在床上赶她。
叶绯想想，还是认真说，“赵奶奶，虽然回来住次数不多，但还是谢谢你那回收留。”
槐三胡同也正在市中心，燕京环四合院，租金本来应该窜到五位数。
她那会是当捡个便宜。
“还亏你这个鬼丫头有点良心。”赵老太喊住要走叶绯，“你等会走，冰箱里有榴莲，臭烘烘，你拿去吃吧！”
叶绯买点营养品，黎羡南在胡同外面等她。
是下午五点多，槐三胡同里很安静，门口总晒太阳闲聊老太太没在这儿，叶绯推开院门进去，喊声，“赵奶奶？”
没人应，但依稀听见主屋里有点动静，叶绯提着东西过去看她，发现赵老太躺在床上，有点儿没精神。
不知道是因为她年龄真大，还是因为燕京冬天太冷，房间里只烧着个煤球炉子，那热度太薄弱。
“赵奶奶，你怎？”叶绯看见她，总归是松口气。
叶绯在新年前，拒接冯仪电话——其实开始没有想拒接，二人本来是照旧寒暄，当时叶绯跟冯仪说自己可能想读研事情，被冯仪拒绝，说要她趁着年轻早点结婚，会托费叔叔帮她介绍。
话说到这，叶绯就挂电话。
冯仪又给她发短信，说女人要现实点，妈妈是过来人，妈妈还能害你不成？你读那多书有什用？最后不还是要结婚生孩子？
叶绯那天想很久，但很确认件事——十三岁后，她对冯仪记忆，就空白。
母爱好像也就是在这年出现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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