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声抬起头，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你推
？！”
“你他妈推？！”
“闻又夏你……”
闻又夏却像完全失去理智，他往前
步揪住邱声
衣领想把他提起来，另只手已经悬在空中。这时卢宁把抱住他往后拽，拼命地阻止：“闻夏，有话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看上去像邱声用“你不要再联系闻又夏”交换
这首歌。
他硬着颗心，强装自己不在乎，轻描淡写地对闻又夏说：“看看还有什
要补充吗？就不要钱，你们仨分吧。”
“为什？”闻又夏问他。
“没有为什，觉得很划算。”邱声边说，边感觉自己像脆弱岩石片片分裂下坠，“他开价20万，反正已经不可能再去改那首歌，但是们可以写新。”
“新？”闻又夏好像笑。
在客厅，没电。”闻又夏主动解释道，“那天出点意外。”
邱声僵硬地点点头：“哦。”
闻又夏以为他还在生气，哄着他：“冬冬跟说闻老师摔跤，以为真有什事，回去之后……和他们起点冲突，回房间拿东西想走——存折，还有几张相片——他们把卧室门锁上，没出得来。今天才找消防，第时间过来……”
放在其他时间，邱声定会就此发表大通感想，说闻又夏笨死还收拾东西，说闻德昌真是有毛病关他什事，最起码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起冲突？”
但邱声心里揣着石头，什也没说：“……嗯，你没事就好。”
另半边顾杞拦在他们中间，他蹲下喊句“邱儿”，手抖着想掏纸巾但半晌没找到，只个劲问：“你没事儿吧！”
稍慌神，闻又夏挣脱卢宁。
“别拦他让他打！”
对方攻击性极强动作彻底激怒邱声，还想认真解释念头蓦地扔到九重天外，满脑子只剩下跟着吼力气。顾杞来不
“以后们和白延辉再没瓜葛，但是这事，到此为止吧闻夏，对你对都……”
“你疯吗？！”
这句话响彻整间排练室，那边还没知情顾杞看过来，眼神尚未聚焦，先听见“轰隆”声，紧接着，闻又夏推人手还没收回，邱声已经跌坐在片电线、音箱与麦克风支架之中，回音不绝于耳。
震耳欲聋感觉，顾杞愣，居然忘记先去扶人。
他看见邱声侧过脸，袖子被不知哪个金属尖儿划破道，手掌也蹭破皮。邱声狼狈地摸到手红血，鼻腔这才滞后感觉到热，接着又淌下道，铁锈味濡湿嘴唇。
闻又夏抬起手，摸摸脸侧肿起来地方，从他各种异常里慢半拍地察觉到不对劲：“所以你去。”
“嗯。”邱声举起那几张纸，它们重得差点让他手抬不起来，“把歌卖给他。”
闻又夏表情变化，时隔数年邱声依然记得十分真切。
起先是茫然，像怀疑自己听错，接着他皱起眉，带着不可置信弧度。那张充满欲望被自己吻过无数次唇紧紧地抿成条线，眼底蓦地开始充血，红彤彤地望向他，把夺过那几张纸。
闻又夏目十行地看完，落点在后续白延辉开出条件——这份合同当然不能公之于众，但每条每款都写得非常明白，容不得任何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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