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图南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没事儿，都过去
。”
但高慧坚持把话题聊下去。
“那天
生气，是因为你跟们
见面就大吼大叫，坐下来讲话
时候也很没有分寸，抢话，顶嘴，很没礼貌。”
孟图南没做声。
高慧继续道：“你妈没读过多少书，但你爸是有文化人，图南，你知道很介意这个……你爸总是说你不好脾气跟模样……你明白吗？希望你有文化，有礼貌，不要像，也不要让你爸埋怨。”
刚想完，路通。孟图南还在纠结怎
办，但后边车已经按喇叭开始催促。没办法，他只能先赶紧往前开，开着开着……就开回定晏。
孟图南本以为自己会被打出家门，结果预想中糟糕场景个都没发生。
和路延说样，他平安无事地进门，和他们打招呼，高慧和孟建军态度不咸不淡，不热络也不冷漠，意思意思给他加几个菜，吃饭时谁都没提不开心话题，聊也就是家里生意怎样，孟图南学校情况怎样，大家伙身体怎样……
孟图南心不在焉。
他分神去打量父母——感觉高慧胖点，脸上多些老态。年纪大总有些变化，人松懒些，做饭似乎都没从前好吃。孟建军多些白头发，身材也发福些。
中秋那几天，路延依旧要上班。
不用上课，学校那边工作也暂停，孟图南难得有几天休息时间。闲着没事干，更不想超前完成工作，他每天就门心思地远程骚扰路延。
他闲，路延可不闲啊。想着给他找点事做，于是路延试探着在电话里提议道：“不然趁着过节你就回家趟。”
孟图南唉声：“大过节还回去找他们晦气，妈可能都不会让进门。”
“就是因为过节才不会这样，而且你爸妈也不是那种人。”路延语气笃定，“你赌气不回去也挺不懂事，该回就回，犯不着因为闹得那僵，他们只是不想看到们俩在起，心里其实还是想你。”
她今天说话时态度平和许多。
孟图南听得哑然还有些难过，赶紧点个头，服软道：“是
太久不回家，聊起来总觉得有些隔阂感。孟图南看着他们，总觉得有些陌生，自己好像变成他们客人，再没有没小时候那种亲热劲儿。
吃过饭，他陪高慧洗碗。开始俩人都没说话，等他递过去个盘子时候她抬头看看孟图南额头，说：“妈妈那天不是故意打你。”
口气也不像在道歉。
孟图南本来也没在意，答句：“知道。”
“以前爸妈也很少跟你动手，但那天……”
孟图南想想，问：“……走，狗怎办？”
“送去宠物店就好，你要是觉得愧疚，给它们安排个那种豪华单间……条件不比家里差。”
他像是提前就有过打算，每个安排都很合理，又让孟图南从他家里拿两瓶酒回去。
孟图南心想躲也躲不过去，只能先应下来。过节前天中午把事情处理妥当后开车上路，准备回家迎接狂风,bao雨。
车开着开着，天色暗下来，飘点雨。上高速前堵会儿车，孟图南心说是不是切都在阻扰回去？不然掉头回去算，问问路延今天飞哪儿，悄悄买张票飞过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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