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哽咽道：“感觉有点对不起你。”
靳朝眉宇舒展把她
脑袋按进怀里轻声哄着：“傻丫头。”
靳朝是个几乎没有泪腺人，好像再大事他也很难红眼睛，从小就这样，挨打
只会绷着脸
副不屈不挠样子，却学不会示弱。
所以他从来找不到姜暮这奇奇怪怪哭点，看个动画片，里面小猪仔找不到妈妈她会哭，小女孩棒棒糖掉地上她也能跟着眼泪汪汪，看到她为这些莫名其妙
姜暮直望着他，目光闪烁地问：“你真正生日是哪天？”
靳朝拿着叉子手顿住，再反复搅动着眼前奶油，记忆中好像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两岁前他到底有没有过过生日已经毫无印象，暮暮出生后，他每年都是和她起过，小时候对出生没什
概念，也直以为自己生日和姜暮同天，直到后来转到铜岗上学，很多表格得自己填出生日期，又领身份证才认识到。
但过惯这个日子，始终认为自己生日就是这天，他出生那天日期早已变成串证件数字，仅此而已。
靳朝淡淡地回道：“不重要。”
姜暮却正经道：“怎能不重要呢？那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日子。”
姜暮捂着脸，眼里是藏不住惊喜，出声问道：“哪里来？”
几个熊孩子贴在墙边盯着姜暮笑，老板娘把他们拎走，训道：“别打扰客人。”
靳朝提醒她：“蜡烛快烧光，来许愿。”
姜暮赶紧坐回原位，她对生日许愿这种事总是很虔诚，闭眼之前还对靳朝说句：“你也许。”
等她嘀嘀咕咕阵说完后，睫毛打开，靳朝轮廓上跳跃着烛光，他没有许愿，始终看着她，脸上是淡淡笑，眼眸里是深情摄人微光，蜡烛灭，他眼里光却点亮姜暮心中那团火。
他只是云淡风轻地说：“这多年都没在意过，也只记着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日子。”
姜暮垂下视线胸腔充盈着憋闷情绪，她不知道为什，就是有点难过，自己每年高高兴兴地和靳朝过生日，可他生日从来就不是今天，心疼他，心疼得快要窒息。
靳朝见他直埋头吃蛋糕，半晌不说句话，凑近瞧瞧她，见她眼圈通红，问道：“怎？”
姜暮把脑袋埋得更低，靳朝见她闪躲模样，半笑道：“不要告诉
你哭？”
看见她仍然不吱声，靳朝敛起表情，起身将她从座位上捞起来低下头诧异道：“好好哭什？”
他伸手把蜡烛从蛋糕上拿掉，姜暮望着他若有所思，她和靳朝生日是同天，从她记事起到靳朝离开，他们每年生日都是共同过。
小时候不觉得有什特殊，每年都期待过生日可以吃到蛋糕，可此时姜暮望着他才突然意识到，那时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爸妈每年只会买次蛋糕，在她生日这天，所以靳朝每年生日也只能和她并过，他真正生日却没人记得，连句生日祝福都没有。
靳朝将有巧克力那部分切给她，就像小时候她总是分到水果最多，或者带花带图案部分，姜暮低头看着面前蛋糕，突然心绪翻涌起来。
她捏着小叉子抬头看着靳朝，问道：“你不吃吗？”
靳朝不太吃甜食，也只是象征性地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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