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昨晚哭得稀里哗啦，问也不说发生
什
事。
又是今早起来对着镜子
惊乍，肿双眼睛好像世界末日样。
然后不知收到什消息，对着手机开始傻笑。
傻笑完又冲进浴室，叮叮咣咣
，洗漱洗得过年似热闹。
换好衣服突然又对着镜子回到世界末日，翻出堆眼膜、蒸汽眼罩不够，还跑到厨房问有没有青瓜土豆。
“十点，猪都起来晒太阳。”孟舟平经过房门前，朝里不咸不淡地答句。
孟疏雨嘴都来不及回，赶紧跑回床边去找手机：“妈，
手机呢，手机去哪儿？”
“这儿呢！”方曼珍拿起电视柜上手机递给她。
孟疏雨接过手机，立马解锁去看微信消息——
周隽：「[图片]醒告诉准女朋友门牌号。」
孟疏雨在床上费劲地睁开眼，看见模模糊糊片，用力眨眨眼。
这眨下子感觉到异常。
怎眼睛好像变小？
昨晚最后记忆闪现回脑海——她被爸妈从书房拖出来送回房间，像个木乃伊样直挺挺躺在床上，被她妈用湿毛巾擦着鼻涕眼泪，嘴里说着什乱七八糟胡话。
孟疏雨从床上爬起来，摸摸眼周，跑到全身镜前。
霾上，她宁愿喜欢得更多人是她。
孟疏雨垂着眼，眼泪滴滴砸在泛黄书页，从安安静静到哭出声来，不知怎越哭越难过，越哭越大声。
身后房门忽然被推开，方曼珍和孟舟平吓跳：“小雨，怎？”
孟疏雨回过头去，都没反应过来家里还有人在，愣愣看两人好会儿。
方曼珍披着来不及穿整齐外套快步上前，把她从冰凉地板上拉起来：“怎回事啊大半夜？出什事？”
最后把她那双眼睛顿倒腾，走到镜子面前看眼，生无可恋地摇摇头，揣起副墨镜戴上，说她出去趟。
家门砰声关上，孟舟平和方曼珍站在玄关，望着这扇紧闭门，眉头拧成两个川字。
孟舟平：“你看是不是说，你女儿又要被人骗？”
“不行，得看看是什人。”方曼珍往围裙上擦擦手，走
二十多分钟前消息。
照片是她家小区门口街景。
种尘埃落定熨帖烫平晚波折和褶皱，孟疏雨对着手机屏幕松口气似笑起来。
*
孟舟平和方曼珍就没见过这神经质小孩。
“啊！”孟疏雨捧着脸惊叫声。
“怎怎又怎！”方曼珍把拧开她房门往里冲。
孟疏雨愣愣眨着肿成核桃眼睛，薅薅头发：“妈，破相……”
方曼珍叹口气：“哭成那样你不破相谁破相？”
孟疏雨撇撇嘴，忽然想到什：“妈，这会儿几点？”
孟疏雨抱着诗集站起来，眼泪停顿会儿，看着站在门边孟舟平讷讷地问：“爸，小时候跟你去福利院……是不是，是不是做什不好事？”
“说什糊涂话呢？”孟舟平皱着眉头，“你不是跟去做好事吗？还带着你那些零食，什星球杯分给人家小朋友吃，什时候做不好事？”
孟疏雨停顿眼泪又断线似重新往下掉，摇着头边哭边说：“没有……没有分给人家吃……”
*
次日上午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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