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
照片中，王雪新笑得温柔，两条粗黑眉毛都没那
像关公
。
谢然往她面前
坐，自言自语道：“……前两天
和小谢去看过爸，爸身体还行，你放心，和尚庙里个尼姑都没有，爸养个乌龟，是个公……行吧骗你，分不出公母，这说就是为让你高兴。和谢婵正琢磨着怎让爸还俗，主要是那个山太难爬！上次去时候要不是小谢拽着，爬到半都要发火。”
“哦对，小谢还有半年就毕业，他想继续读研，心想着读就读吧，也不急着参加工作，反正挺能挣。公司现在发展不错，正准备往汽车进出口那方向发展。”
“妈，们都挺好，就是有点想你，赵高又胖，你没事多给托托梦，在梦里多跟说说话，骂人就不要，有次梦到你在梦里骂又欺负小谢，现在哪敢欺负他啊，先走，下次再来，还得去看小马和老乔。”
谢然起身，捶捶坐麻腿，熟练地往后面几排走。
让平平安安过个生日就是给最好礼物。”
看着谢青寄复杂神情，谢然恍然大悟。
“最近跟着谢婵新学个词，叫PTSB。”
谢青寄：“……PTSD，不是SB。”
“随便，反正就这个意思，你每次快过生日时候，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吓跳；谢婵那些交往对象跟她提结婚她就开始头大；看见苹果就浑身不舒服，这些就叫PTS……”谢然DDBB半天，差点咬到舌头，谢青寄下就笑。
小马墓碑前同样放着束花，这次是百合。
谢然从兜里掏出小瓶二锅头，倒个瓶盖放在地上，给小马鞠三个躬，双手合十赔不是：“今天不能跟你喝，自己开车来，要是敢酒驾，家那位保证第个大义灭亲去举报，你相信，谢青寄为让长个记性，这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谢婵挺好，前几天又分手，你猜怎着，这次是别人甩她，是不是大快人心？……啊不是，是不是很不可思议？那天跟小谢正在她家吃火锅，就有人来敲她家门，哇，门开，小伙子直接就哭，说姐姐睡完人不想负责，给姐姐发短信都不回，打电话姐姐也不接，既然这样干脆就和姐姐分手算。口个姐姐，听得跟谢青寄都懵，反正以后这声姐是叫不出口！看谢婵那表情，压根就不知道他俩在起，这小伙子看起来也就刚上大学那样，真是造孽啊，现在年轻人真是容易被骗，们年轻那会儿可没这傻。”
谢然说完，冲着小马照片笑笑，握紧拳头痞气十足地朝上面碰，轻声道：“先走，下次再
看着谢青寄笑出声，谢然把手往他肩膀上揽，下把人拉近，谢青寄眼中映着英俊谢然。
他们额头相抵，谢然倾身吻住，二人气息微乱，谢然低声道：“好点吗？还紧张吗？怕什……不管表现怎样，是输是赢，你都是心里大律师。”
他维持着拥抱动作替谢青寄打开车门，目送弟弟下车。
送完谢青寄，谢然又把车开去墓园，手捧着三束鲜花，最先来到王雪新墓碑前，只是那里早就放着束康乃馨，不用想也知道是谢婵来过。
“早上好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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