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嵘领着兵士们始终维持阵型,将拓达等人赶出巷口,他们却并不趁势往前拼杀,而是复又退回巷中,继续坚守。
整个城中能用椽木,巨石,甚至是百姓家中用物,凡是重物,都被拿来将街道封堵严实。
冲入城中胡人兵若要往前,便只能走四通八达巷子,耶律真未料,他突破雍州城门,却被动陷入巷战。
“齐人神乎其技,们不得寸进啊将军!”
有胡人兵失方寸。
他们只盯住马腿马腹,不停弩射。
胡人战马多数受伤,嘶鸣着或屈膝跪下,或朝边倒下去,拓达只得令骑兵后退,再遣步兵上前。
步兵靠近,雍州军弩手立即停止弩射,往后退几步,换手持透甲枪将士上前,与盾牌手相互配合,从缝隙间挺枪前刺。
同时在后方持镗钯兵士看准时机,探出镗钯,格挡胡人手中兵器。
拓达见自己步兵始终不得寸进,甚至还被齐人镗钯勾走兵器,被透甲枪穿刺身躯,他再令弩手射箭,但段嵘反应及时,令所有兵士下蹲,长盾重重地抵在地面,严丝合缝,挡住袭来箭矢。
拓达手持金刀,大喊着,率先领兵冲入城中看,宽阔街道竟被繁杂廊柱,假山,石狮,甚至桌椅之类木料石料所制重物堵塞,堆积成山。
前路被挡,拓达怒骂声,看向道路两旁长巷,他立即指挥兵士:“快,分散绕道!”
胡人们时间搬挪不开那些重物,便只好骑马入巷,拓达领着路骑兵才进巷口,却猝不及防与路雍州军正面相遇。
拓达审视他们,不过几十之数,最前方齐人兵士手持透甲枪,他身后有左右两队,左右两方最前面齐人兵士手持盾牌,其后人或持透甲枪,或持神臂弩,队伍最后,还有手持镗钯人。
拓达冷笑声,这些人,也想挡住他们?
耶律真眉头紧皱,他目光扫,所有巷子几乎都被齐人摆开那般奇怪阵型,他们时而隐匿,待丹丘勇士们往前冲,他们又忽然从巷尾奔来,令人措手不及。
“将军,们该怎办?请您下令!”拓达此时也没初入城时那般得意,他被段嵘打退几回,如今又回到耶律真身边。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耶律真冷哼,大声喊道,“留路勇士清理路障,只要清理出条街道便可!其他人,都随继续冲
胡人步兵见他们半蹲着步步往前,时间,他们竟有些迟疑,后退步,再退步。
“不许退!”
拓达怒声,金刀挥,便砍下近前个后退几步兵士头颅,胡人兵士们登时不敢再退,奋力往前杀。
可巷中实在不好施展,雍州军只几十人,摆开这样个阵型,便将路挡得严严实实,胡人几番尝试突破,却始终不得近身机会,反倒损失颇多。
几十人,竟消耗拓达手底下数百人。
“杀!”
他指挥骑兵冲上前去。
“散开!”
段嵘声喝,左右两翼兵士立即靠近巷子两边砖墙,不漏缝隙。
胡人弩箭齐发,最前方雍州军兵士立即以长盾为掩,同时蹲着身子往前几步,在他们后面手持神臂弩兵士立即收拣胡人箭支,又很快地在胡人箭雨落定之时,前面兵士长盾移开,他们抬起神臂弩,射向胡人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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