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那两个畜生什
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多年得罪
小鬼肯定不止你
个，就例如这别墅里厉鬼，其中不少都是被章义雄送入地狱，再次见到他，那不得撕碎
他。”
明壹不信：“可他们身后不是有三个老道士撑腰吗，那些厉鬼怎敢……”
“当时那三个道长同样被厉鬼纠缠着，想救他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魂飞魄散。”
“好吧。”明壹想想，觉得印尤然说还挺可信：“只要不是
媳妇儿动手就行。”
“……”印尤然轻咳声，否认道：“当然不是。”
“死，死？”明壹惊呼出声。
明伟海听见，冷哼声，骂道：“那个老畜生死正好，要是在场，非要鞭他两百鞭子，让他生生世世投成畜生。”
明壹还处于章义雄死震惊中，不走心安抚几句家人，让他们安心，等忙完自己就回去见他们，就急匆匆挂断电话。
他问曹玄鹤：“媳妇儿，到底怎回事？章义雄怎死，章卫宇那傻逼呢，难道也死？”
曹玄鹤闷嗯声。
“喂。”
听到明壹声音，那边愣，转瞬传来明爸明妈哽咽哭声。
明伟海算是三只鬼中最稳得住个，但他语调里也带着颤音：“明，明壹，你在哪儿？”
以前，明伟海总喜欢叫明壹臭小子，很少正经叫他名字，可见这会儿他心里有多慌乱。
“抱歉爷爷，让你们担心。”明壹心里很是愧疚。
曹玄鹤视线在明壹苍白上身扫视，露出心疼神情。
他最是清楚小鬼虽皮肤泛白，但极不容易留下痕迹，平时他在那方面，难免会失理智，攥小鬼手腕、后腰过分用力，或在他脖颈上作乱，但都没留下过什红痕。
可现在明壹苍白皮肤上布满红肿青痕，可见那些鬼下手多狠。
明壹察觉到曹玄鹤刚刚压下去怒气再次升起，他赶紧把衣服往下压压：“没事，这点小伤很快就好。”
他说着，倾身上前，在男人唇上安抚轻啄口。
明壹诧异：“怎回事？”
曹玄鹤垂眸，没有回他。
可明壹那重好奇心，怎可能轻易放过他，双手晃着他肩膀追问道：“你快说呀，章家爷俩是怎死？”
“当然是仇家太多，被其他厉鬼杀呗。”
身后传来印尤然清亮且带着几分轻佻声音。
明伟海这会儿没心情论这个，他重复道：“你现在在哪儿，章义雄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明壹解释道：“媳妇儿救。”
“至于章义雄……”
明壹也不清楚，他冲曹玄鹤挑挑眉，无声询问他。
曹玄鹤冷淡吐出两个字：“死。”
小鬼感觉到自己脑袋后多只大掌，箍着他后脑勺，不让他离开，温热唇强硬撬开他唇齿，霸道占据他口中地盘，弄得明壹猝不及防，被迫承受。
可能是阵中阴气太过浓重，将路灯光线遮住大半，使得周围很是昏暗，男人动作也不由变得放肆。
明壹不满推推他，含糊不清叫出曹玄鹤名字，警告他不要乱来。
男人不想理会，但到底还是被震动手机打断。
明壹将男人推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见来电人是爷爷，赶忙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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