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确实很漂亮。”听筒里，郁承音色低缓，“不知道亲眼见到会是什
样。”
怀歆又跟他分享方才攀爬折多山
情景，说到广场上盐焗豆腐和酥油茶有多美味，也许确是信号不太好，偶尔会有卡顿，途径
个转弯时，通话自动中断
。
怀歆戳两下屏幕，没反应，又看信号条，三格，好像也没有很差样子。
她有些疑惑：“诶，怎就挂？”
前排周燕从后视镜里看她眼，问：“男朋友啊？”
“是吧？”怀歆勾勾眼尾。视线又再度被窗外风景吸引，不由得叹声，“这儿真漂亮。”
“是，有多漂亮？”
“照片传得好慢，
跟你讲讲吧！”
“嗯。”
“灰色公路沿着巍峨起伏山脉蜿蜒盘旋，远处苍松翠柏，云雾缭绕，最棒是山雪，放眼望去皑然片，莹净纯白。”
“……”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明察秋毫。
“因为他……”怀歆挽下头发，幽幽地叹口气，“最近陷入对狂热迷恋中，想要发展更深层次关系。”
她佐以实证，数下：“就刚才，非要等接电话，口气打九个。”
“哦，这样。”郁承声线温沉些，却仍是慢条斯理地含着笑，“那你会考虑他。”
“谁是学长？”
兴许是轻微高原反应缘故，怀歆大脑也跟着当机，张张嘴，只来得及冒出个装傻：“啊？”
“你以为是谁？”男人嗓音里有着不知谓兴味。
说出去话如同覆水难收，幸好除“学长”这个称呼没有再透露其他什至她于死地信息，怀歆心虚着，莫名有些嗫嚅：“认错人。”
但郁承却没这轻易放过她，不紧不慢而又针见血：“学长？以为你已经毕业。”
“啊？”怀歆抬眸。
“说，刚才是在和男朋友打电话吗？”周燕笑，“看你神采飞扬，那高兴。”
“唔。”怀歆眸光转，没否认。
“同学啊？看你年纪挺小。”
“同事。”反
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声音其实也挺好听。软软糯糯语调，个别咬字却清脆，有如琉璃相撞。
郁承坐在车上，继续听她描述。
“车很少，人迹罕至，好像重山环绕之中只有们自己，空气冷而清新，天是蓝色，比宫崎骏动画里景象还要美。”
怀歆声调很兴奋，似感慨般，“在这里写出来东西应该也会是童话吧。”
周燕也听到她描述，含笑道：“小姑娘真会讲。”
怀歆眨眨眼：“喜欢不是他这类型。”
“那是什类型？”他很上道地顺着问。
“是那种可以陪逛画展看电影，长得好看又会聊天逗开心，哪怕出来采风时候也想和他通电话。”她娇声说，“很可惜，学长还没有达到门槛呢。”
郁承低低笑声。
“嗯，听起来确实挺有难度。”
“……”
怀歆眼珠转转，终于活过来，断弦思路接轨：“对，是毕业。但那是大学师兄，习惯那称呼他而已。”
“哦。”郁承语气然，“看来关系不错，毕业还在联系。”
“是啊。”怀歆理所当然。
“可刚才怎好像听你语气，”他话音悠然转个头，“不是很待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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