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紧张，她无意识地舔
舔唇。
严斯九本来只是想逗逗吕濡，目光悠悠
从额头往下滑，落至唇瓣时却不自觉停两秒。
小姑娘唇形姣好，饱满自然，唇色比常人红润些许，舌尖刚刚舔过，留下浅淡水色，在灯光下泛着瑰丽粉。
像新鲜玫瑰布丁，有些诱人。
也许是灯光太过柔和，亦或是小姑娘身上玫瑰海盐暗香浮动，又或者理智在这
瞬间迷失……
她会主动找他聊天，在家里或者学校里遇到困难也会主动求助于他，有时候还会主动在严魏和席景瑜面前替他遮掩些事……
这些在严斯九看来像是种信号——小姑娘给他开扇门，他可以走进她原本封闭领域中。
所以严斯九很快就找到撬开吕濡情绪突破口办法，两人私下相处时他会故意逗逗她，看她生气着急窘迫亦或是害羞，在他面前释放情绪，有十几岁小姑娘应有鲜活生动。
如同现在。
看着吕濡因为气恼而燃起火焰眼睛，严斯九莫名觉得身心愉悦。
严斯九当即怔住。
手臂被紧紧抱住，隐隐颤抖渗透进冬日厚重衣服里，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抽离，可吕濡抱很紧，没有成功。
那是吕濡第次对他发脾气，红着眼眶指责他不应该横穿马路，还要他保证以后务必遵守交通规则，注意交通安全。
因为生气，小姑娘眼眸中被冰封湖面骤然裂开，粼粼波光从缝隙中透出来，火焰般灼热。
簌簌扬扬雪花落在她眼眉，触即溶，沾湿纤浓睫羽。
会放弃。
僵持几许，严斯九耐心即将耗尽，将车停在路边，自己去街对面超市买烟。
路口人行道有些远，他懒得绕过去，就直接穿越马路到对面，买完烟往回走时，看到吕濡站在车边对他比划着什。
严斯九看不懂手语，但能看得出她有些急，以为是出什事，便加快脚步想要横穿马路回去。
因为注意力在吕濡那里，他没注意远处驶过来辆速度很快电动车，刚越过马路，电动车就与他近距离擦身而过，再晚几秒，后果不堪设想。
严斯九突然觉得口中发干，股燥意从喉
“夫妻相吗？”他俯身贴近，漫不经心反问。
吕濡明显没预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下意识向后仰，移开视线。
“你还别说，谢苒离那小鬼别本事没有，眼光还是不错……”严斯九故意拖音停顿，引得吕濡看过来才轻笑着继续，“让
看看她有没有乱说？”
说着，他竟然真开始打量起吕濡来。
吕濡被他视线侵扰，开始无所适从起来，捏着衣角，呼吸微促，细密睫羽颤颤而动，副想看他又不太敢看样子。
看起来就要哭。
严斯九突然笑起来，照单全收她所有火气。
之后他没再问原因，掉头返程。
到家之后，吕濡小心翼翼扯住他衣袖，对他解释原因——怕雪天开夜路不安全。
从那天之后，严斯九明显能察觉出吕濡变化。
吕濡把将他拉到人行道上。
严斯九还未站稳，抬头就撞上两道带着火气灼热视线。
小姑娘直沉寂眼眸里第次出现情绪波动——
焦急，紧张，惶恐，愤怒……以及浓浓后怕。
复杂又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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