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濡歪着头，思忖数秒，说：“可
还是不想相信你呢……”
严斯九正要举手发誓，突然瞥见小姑娘眼中
闪而过
促狭。
操……
他不由在心里爆
句粗口。
小哑巴学坏！
“就算你知道错，也可以不这
快原谅你。”
小姑娘鼓着绯色脸颊，小声说：“所以暂时还不想答应你。”
严斯九用尽全身自制力，才没让自己把人拽进怀里。
太可爱！
他小哑巴，实在太可爱！
“你明明说过，可以生气可以发脾气可以吵架，但不要自己跑开。”
“你不相信，不愿意听解释，把丢下，自己跑掉。”
“你说话不算话，生气是应该，你不能怪。”
……
满心委屈在说出口瞬间全都消失在温柔夜风里。
严斯九用力撸把额发，觉得自己蠢到家，竟然犯这低级错误。
“错！现在就补。”
他干脆利落承认，然后凝目看向吕濡，沉声问，“吕濡，你愿意做女朋友吗？”
夜风带来清甜桂花香，柔柔卷过鼻尖，消解那淤塞已久酸楚。
他们之间，各自“以为”太多……
们只是吵架，并没有分手！”
吕濡沉默好会儿才小声问：“你说女朋友，是吗？”
严斯九眉头缓缓蹙起，不解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又隔会儿，小姑娘闷闷声音传来：“可是你都没有问过……也没有答应你……”
严斯九像是被大锤当头砸下，懵几秒，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有个严重问题。
会捉弄人！
严斯九舌尖抵住上颚，忍住想要把人抓过来吻个痛快欲念，配合她着急道：“那怎办？要怎样你才能相信？”
小姑娘压不住上翘唇角，别开脸，学着他平日强调，糯糯道：“自己想。”
严斯九被这娇俏模样撩拨地不行，实在没忍住，伸手拉住她手：“好好好，自己想。”
连生气都这可爱！
严斯九肃着脸，认真点头：“可以，没问题，做错事，你应该生气，可以不原谅，也可以不立刻答应，都可以。”
他有是时间。
心底郁结最后口气也消散开来，吕濡压着唇角，故意探究般打量他，说：“不信，你说话不算话。”
严斯九立刻着急：“不是，那个……以后定说话算话！你信次！”
吕濡意外发现自己没有哭，不想哭，只剩余点点气恼。
严斯九被充满惊讶愧疚懊悔以及惊喜巨大气泡砸中。
他如置云端，不敢相信这是真。
他已经做好再用三年时间让小哑巴对他敞开心门准备，完全没想到，这天竟然就这样到来。
如此轻易，简单，猝不及防。
心中勇气渐渐流回来，充盈着胸膛。
吕濡抬脸看着极少如此认真男人，吸声鼻子，小声说：“还在生气。”
严斯九怔住。
面前小姑娘满脸委屈，可声音还是软，句句控诉——
“说不怪你，是假。”
小哑巴竟然以为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那他们拥抱接吻算什！
她不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吧？？
要命……
“以为们已经默认，就没有……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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