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欢摇摇头，伸手比划
下，红着脸表示她愿意穿女装。
宋陌口拒绝，安抚弟子两句，去灯房。
唐欢想到傅宁
眼色，去前面找他。
傅宁把师弟拽到边说悄悄话：“小五别生气，师兄说那话真没有别意思，只是想让师父做灯容易些。你看师父前几日忙，小五不心疼吗？小五，你没去过花灯节，不知道那里有多少人参加比试，咱们师父虽然连续夺魁，但每次赢得也都不容易。五月临县张家已经放出话来，扬言今年夺魁，虽说可能是他们自夸，但咱们也不得不防。小五，你生好看，若是师父照你样子画美人，效果肯定更
早上师徒三人闲聊，傅宁好奇地问宋陌：“师父，今年灯上画什
？”真正制灯大家，行书画图剪纸雕刻等等都有所涉猎，并在某方面有过人之处，而他这位师父灯，灯艺本身拔尖不说，字画更是令文人雅士逊色。
宋陌想画月宫图。中秋节花灯不如元宵花灯可以随意发挥，总要跟赏月有所关联。
傅宁对自家师父画技很有信心，只是想到宋陌以前画过图，迟疑道：“师父，你好像没画过美人图吧？现在既然要画月宫，嫦娥总不能少，你行吗？要不要弟子请个花楼姑娘过来让师父参照？”正好化解外面那些荒唐流言。
宋陌瞥他眼，神色冷淡。
傅宁嘿嘿笑：“师父不需要就算，等你自己画好，正好让弟子见识见识师父想象中美人是什样子……啊，对，师父，
觉得小五长得挺好看，比那些名门贵女好看多，要不让小五装成女人给师父画怎样？这样师父画起来容易，也省着请花楼姑娘坏名声。至于小五，反正就咱们知道，小五不会生气，是不是？”
目光柔柔地看着他。宋陌被烫般收回视线，心底有喜悦咕咚咕咚冒上来，冒到半，又不动，因为他又怀疑。也许小五只是因为孝敬师父而心满意足，并不是他想那样……
小五，还喜欢他吗？
喜欢，不喜欢，哪个都无法让他满意。
宋陌心情复杂地用两碗粥，起身收好食盒，对弟子道：“回去睡吧，这个明早让伙计收拾。”
唐欢拉着他袖子，示意他也出去。
唐欢愣愣，跟着羞涩地低下头。
宋陌本来还在为大弟子主意失神，察觉小弟子动作，顿时放下手里茶盏，冷脸斥道：“胡言乱语！到前面帮忙做灯去！”
傅宁朝师弟使个眼色，仓皇而逃。
唐欢起身要追上去。
宋陌咳咳，拦住他：“小五，你师兄最喜欢开玩笑，那话你别当真。”
宋陌只当弟子担心他继续在灯房耗下去，便随他起往外走，“放心，师父也去睡。”
唐欢却直拉着他走到上房，宋陌想要拒绝，唐欢在他手心里写字，说师父定累，小五要给师父捶捶肩膀再去睡觉。
那样期待眼眸，那样直击心底碰触，无论是出于孝心还是什，宋陌都舍不得拒绝。
毕竟累好几天，宋陌很快就困，在弟子温柔侍奉中睡死过去，根本不知道他睡着后，他乖巧羞涩弟子抱着他摸又摸，最后赖在他怀里睡着。
宋陌觉睡到大天亮，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他揉揉额头，对昨晚后来事点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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