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开门帘，他低头跨出去，不料
抬眼，动作便僵住
。
唐欢身素白长裙，侧对他而立。黛眉细长，眼睫低垂，朱唇轻抿，仿佛月上仙娥下凡，欲与心上人相见，又不知为何心生怯意，踟蹰不前。
宋陌目光不由自主沿着那人裸-露
脖颈往下看，薄纱里面抹胸包裹着两团丰盈，隐隐若现，再下面则是不盈握纤细腰肢。
他心跳急促，视线会儿移到那人脸上，会儿又移到那本不该多看胸脯，良久才艰难开口：“小五？”
唐欢抿唇，点点头，依然不敢抬头看他。
为吃到大鱼，只好放弃小。
用过晚饭，唐欢躲到屋里装扮去。
傅宁只当她明天才会穿女装出来，径自回屋睡觉。
宋陌不知道两个弟子勾当，但他知道小五晚上会偷偷过来服侍他，进屋后便像往常那样虚掩门。因为不敢当着弟子面脱衣裳，他决定不再每晚沐浴，会儿小五过来，他跟他说些灯笼事，便让他回去。头不疼肩膀不酸又不用洗澡，师父自然不用弟子伺候，这样小五肯定不会多想。
坐在桌案旁，宋陌拿着书，想到以后再也无法享受弟子照顾，便什
都看不进去。
好，是不是？”
唐欢低下头，没有说话。
傅宁叹口气，拍拍师弟肩膀：“小五别这样，师兄只是提议下，你不愿意就算，毕竟好好个男儿穿女装，确是委屈你。师兄叫你过来，也不是想逼你什，就是想告诉你师兄那话没有恶意，让小五千万别误会师兄。”
唐欢摇头，朝他笑笑。
傅宁也笑，“那就好，走吧，咱们继续干活去。”转身就要走。
宋陌怔怔地忘言语，良久，确定这不是他在做梦，这才放下托半天门帘，朝弟子走两步，脑海中片杂乱，“小五，你，你是姑娘？”
唐欢惊讶地抬起头，脸上绯红片，再坚定地摇头。
宋陌愣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胸口，不是姑娘，那……
唐欢恍然大悟，关好门，转过来正对他，抬手把领子往下扒，露出单薄肩头。宋陌急急看向别处，唐欢偷笑，从胸口纱布里面掏出个微微压扁馒头，递给他看。
宋陌生平第次震惊到张嘴，看看馒头，再看看弟子另边高高胸口，无言以
不知过多久，外面传来推门声。
宋陌放下书，看向内室门口，等着弟子进来。
他听见小五关门，朝这边走两步，突然停下，又往回走，拉开门板。
小五要回去？
宋陌站起身，疑惑地朝外面走去。
唐欢伸手拉住他，在傅宁疑惑注视下，在他手心里写字，让他下午偷偷去买东西，衣裙胭脂水粉……
傅宁重重地拍她下，“好，
就知道小五不忍心看师父为难！”
唐欢装羞跑走。
傅宁动作很快，按照唐欢写腰围尺寸等，黄昏就把东西带来，溜到唐欢屋里，非要看她如何打扮自己。唐欢坚决摇头，把人赶出房间。
对于傅宁，细想之后，唐欢不想招惹，也不想让傅宁对她生出什心思。如今她已经确定宋陌心意，无需再用傅宁刺激他，更不能跟傅宁闹出暧昧惹他起疑心，或是傅宁做出什坏她计划。再说有宋陌珠玉在侧，天天在她眼前晃悠，她很难将注意力分到傅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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