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爬上床，躲进被子里，不再吭声。
突如起来
吵架，林绵忽然提
离婚，江聿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撕裂
般。
他想抽烟，快速摸出烟盒，抽支咬在嘴里
即便没有点燃，尼古丁味道多少能安抚情绪。
烟头被重重咬湿润，他站片刻，拿起笔记本从头到尾翻看。
踉跄步，江聿伸手去扶，被她轻易避开，“江聿——”
她深吸口气，闭着眼睛忽然说：“
们……”停顿秒多钟，缓缓动唇，“要不，们离婚吧。”
江聿无声无息，双眼恨恨地盯着林绵摇摇欲坠，嶙峋纤薄后背，紧咬着下颌，脸色绷出难看弧度。
这也许注定是个天崩地裂夜晚。
林绵闭上眼睛，身体颤抖，睫毛也抖厉害，无论她怎
装作体面些，但现实被撕得粉碎，已经无路可退。
他就是使点小心思，施加压力，半逼半就让她答应。
林绵莫名地心脏重重跳拍。
“好。”林绵起身将窗户打开，新鲜空气涌进来，她重新坐回来。
“先来。”江聿拉着林绵重新坐下，浅色瞳仁里写着几分认真，嗓音徐徐：“喜欢个人，第眼就喜欢，喜欢很久，以后还是会直喜欢。”
他故作姿态，说得模棱两可，双眸直盯着林绵。
林绵感觉眼眶热，还潮湿，她也不知道哪来水灌满眼眶，很沉，只是种承受不住重量，不是哭。
她不想哭，也不会哭。
江聿看着她冷淡浸透样子，咬咬牙，将到嘴边不爽话全咽回去。
喉结急促地翻滚，眼底闪过抹心疼，不敢动声色将不爽全都赶走。
“林绵。”他嗓音有些沙哑，“要不要玩个游戏？”
这本笔记时间跨度很大。
绝大部分是她上学时写，文字稍显稚嫩，但是每篇里面都离不开是“
“又想甩？”江聿突然起身。
“宋连笙回来，你就巴不得跟她双宿双飞？”江聿气得眉头皱成团，口不择言，“哦，你只能眼巴巴看着他跟苏妙妙恩恩爱爱。”
他想问她贱不贱，但终归是舍不得，活生生咽回嗓子，刺穿血肉般泛疼。
林绵安静几分钟，调整好情绪，弯腰从地上拾起笔记本，丢到床面弹弹。
“你想看就看吧。”
林绵眸光轻颤，睫毛眨动频率加快，呼吸短促几秒钟，像是听清又像是没听清。
突然地，那种熟悉感觉涌上心头，来势汹汹，她有些招架不住，从江聿手里迅速抽回手。
避开他触碰，不动声色往后挪点距离，并且萌生退意，“不想玩。”
江聿怔愣秒，瞬不瞬盯着她举动，他轻嗤：“听秘密才反悔，迟。”
林绵没管他情绪，撑着床起身，两股情绪在体内交缠，搅得五脏六腑要从身体里剥离般。
林绵抬起水雾般眼眸，脸颊因为醉意微微泛着红，确认江聿是认真，她迟疑点点头。
“怎玩？”
江聿思索几秒，垂着眉眼，薄唇溢出淡淡语调：“交换秘密。个秘密换页日记？”
林绵支着头，思索着这个玩法可行性，可惜，她现在脑子里片混乱，想不出有参考意义答案。
“行吗？”江聿极具压迫感眼神朝她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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