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天过去
，盛夏向王莲华提过
回，要去医院。
王莲华说：“现在都是稳定恢复期，也没有什
好探
，你别折腾。”
于是只能作罢。
再接张澍视频，盛夏都有点心虚。
上次离开时候说好尽快，这拖拖拖又快半月。
半晌，他又补充：“不能保证定考状元，但保证分数够用，行不行？”
他肯定也看到网上说他考不状元言论吧？
够用是指，能报河清大学或者海晏大学。
能顺利去河宴。
另外，他好像格外喜欢问她，行不行。
前准状元。
现在大家几乎都不太看好他。
只是碍着他见义勇为做好人好事，不敢公开置喙罢。
但张澍自己，好像没那着急。
盛夏试探性地问过：“你最近卷子做得还顺利吗？”
有个实验班，说话很点风凉：“张澍算是手好牌废掉，干嘛老替他操心，又不是只有张澍个人能替附中拿状元。”
这是传闻，说这话具体是谁，又是在哪说，盛夏不得而知。
只知道侯骏岐和吴鹏程上人班里把人给打。
两个人记过处分。
其实她也很担忧。
听说考着考着，就麻木。
晚上回家，盛夏会整理错题，张澍会拨语音电话过来，她如果有问题，随时可以问。
她觉得这样下去会影响他休息，便拒绝他语音。
“那这样
睡不着，除非你来看。”他老话重提，几乎每天都要问遍，她什时候去。
她也想去啊，但是王莲华天天接送，她点机会都没有，除非翘课。
再不行……盛夏脑子里忽然冒出个想法：周末时候，和母亲说去陶之芝家，然后去医院看看吧？
提前和
她也没说过不行，“你说行就行。”
两人说话常常跟套娃似，而且有个点，挺颠覆盛夏认识，就是张澍笑点好低，聊着聊着，就在那边笑得不行。
以前怎不这样？
笑着笑着就腹部抽抽，盛夏便又骂道：“不许笑，再笑挂。”
他立刻收敛：“好，不笑。”
“做倒是都能做，没有掐表，效率不得而知。”他回答。
盛夏：“还是身体要紧。”
他听出她担忧点，打趣道：“万高考滑铁卢，怎办？”
“呸呸呸，打嘴巴，”盛夏夸张地拟声，“不会。”
张澍才正色道：“好，你希望不会，定不会。”
高考就是场持续战斗，即便脑子里有货，停摆时间长，是很难恢复状态。
夜里她也时常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老去方书店，他也就不会去，他不去，就自然不会遇到这种事。
直到现在，事件热度已经下去，张澍微博下边还有人在每天给他发祝福，祝他高考夺魁。
很多都是外校。
陶之芝也说，无论是中还是二中，都有很多人在议论这个命途多舛准状元。
翘课他又不同意。
没辙。
张澍在医院也开始恢复复习，只是他坐立时间不能太长，效率自然是极低。侯骏岐总跑医院给他送最近试卷和资料。
而盛夏已经不止次在水房、走廊、午托听到别人议论。
议论张澍命不好，在这种时候遭逢大难，别说状元，估计河清大学海晏大学都不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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