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副歌部分
歌词。
等他终于唱到，她竟也跟着哼——
“那些你很冒险梦，
陪你去疯，折纸飞机碰到雨天终究会坠落……”
高音时候他稍稍仰头，侧脸与之前那视频里又有不同。
他瘦
，下颌线更加锋利，腮处
丝幅度也无。
张澍不太能弯腰，受伤手臂也不能大幅度摆动，吉他在怀里，他整个动作有点僵硬。
偶尔还轻轻蹙眉，大概是疼。
旁边又传来护士声音：“给你这
折腾明天主任会不会骂死……”
张澍挺挺胸脯，示意自己没事，手指滑，试试音，随后几声和弦传来。
“当两颗……”他嘴唇开合，开开嗓，“当两颗心开始震动，当你瞳孔学会闪躲……”
“都这样还怎放松呢？”
张澍：“你先做题，会儿给你发个视频。”
“好。”
她还以为会收到什“开心笑”那种视频，万万没想到是他自己录。
点开。
盛夏从卷子里抬起头：“嗯，两次周考，分数都很危险。”
虽然周考卷子质量参考性没那大，但是她自己做题状态她心里有数，确实大不如前。
“诸事繁杂，万，真两头空，怎办？”她喃喃低语，像是自言自语。
两个人问话如出辙，他们现在，都挺危险。
张澍没有安慰她“不会”，太徒劳。
隔着个屏幕，她接收到他目光里
陶之芝通气就可以。
张澍没精打采脸出现在视频里。
话都没有句。
显然是有不满。
盛夏道：“你知道，妈妈天天接送。”
“当生命每分每秒都为你转动……”
唱到这，他忽然看眼摄像头。
砰、砰砰……
盛夏心脏不听话地乱撞。
她接收到。
旋律从他唇间流淌而出，轻缓、磁性，与之前盛夏听过那首摇滚完全不同。
之前那首，肆意张扬，呐喊间似乎世界都是他。
而这首，很温柔，像在安抚这个世界。
他唱歌没有什特别技巧，但那音色和吐字，就足够。
这首歌盛夏听过。
场景不是他病房，但也是张床，像是值班宿舍？
他还是半靠半坐姿态，身病号服，抱着个吉他，嘴里还指挥着：“好可以录。”
“已经点。”录制视频应该是护工。
他怎不在病房里？他能下地？
估计是怕在病房吵到别人。
“近期确实事太多，专注力被分散，状态很难恢复，”张澍分析道，“你好好学，先挂掉，有什要问你再打过来。”
盛夏打断他：“不是因为你。”
她不是安抚他，确实不是因为他。
反而，有时候晚上有他盯着，她在习惯他注视以后，会更认真，唯恐中间摸鱼被他发现。
张澍：“你压力太大，放松放松。”
张澍当然知道，点办法都没有，但他不高兴，自己也点办法都没有，控制不住。
她人就在视频里，像素也挺高，她本人和相机里差别也不大，但就是不样。
“那先做题……”反正时半会儿也哄不好，盛夏索性把手机放旁，自顾自拿起卷子刷题。
张澍才有点反应，也坐直，看出她今天兴致不高。
问道：“怎，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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