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半靠在咖啡椅上放赖，喝
咖啡和热水，又吃糕点，磨磨蹭蹭，总之就是不肯走。
直放赖到傍晚。
涂明始终不催她，看她终于肯走，才拿出手机叫车。
卢米被涂明无缘无故拉练这天，累
腿抬不起来。但心里还惦记那顿涮羊肉，哪儿是惦记涮羊肉，其实是惦记涂明有去她家里，跟她吃饭。
上次吃饭情景还历历在目呢！卢米眼神向下，偷瞄涂明裤子，嘿嘿笑。
到涂明车上，他打开后备箱，好家伙：牛羊肉、虾、蔬菜，他可真没少带。
不就牵个手
！
看你这出息！
涂明拉着她手塞进大衣口袋，拇指指腹摩挲她手背，卢米得到甜头，又朝他迈步，头靠在他肩头：“这走好，不累。”
再走会儿，她又不老实，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股电流自手心传进他心里，把按住她指尖：“别闹。”
“没闹。”卢米娇气句。
点坏心眼，完全顺着她她可能第二天就拍屁股走人。他清楚狠。
…
“去
家？吃涮羊肉？”卢米眼睛睁大看着他。
“是。本来这想。”
“你车里带好？”
“这是不是场预谋？你今天晚上不会想对行不轨之事吧？那可不行，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卢米拎着小袋香菜假装自己也干活，边走路边大放厥词：“你可不能对人家用强，人家害怕。”
涂明直听她讲荤话，终于忍不住问她：“你认真？”
“啊…”卢米眨着眼：“不然呢？”
“那刚好，今天也不想。”然后又学她讲话：“谁改主意谁是王八蛋。”
涂明说没错，整个二环风景她很多年没这彻底看过，这走路也挺好，除累。
走到半时候卢米腿跟灌铅样，坐在咖啡馆里看街上，再也不肯走。
“再走走，已经胜利半。”涂明假装鼓励她，知道她废。
“不，今天就是吃唐僧肉也不走。”卢米快哭出来，她哪受过这种苦啊。
涂明看她苦着张脸，忍不住笑：“这样吧，咱们歇会儿，如果你歇不过来咱们就不走。”
“骗你是狗。”涂明将早上拍好车里照片给她看。
“走！快！”卢米跳起来，撒腿跑两步，动作有点大，蝈蝈在她羽绒服里叫起来。
卢米像个小孩，高兴来特别快，跟着涂明逛二环。在西长安街前过马路时候，卢米走快点，涂明拉住她手腕让她看车，就再没松开。
起初只是握着她手腕，她手腕细细，隔着厚羽绒，他手也能盈余空隙。卢米僵着手不动，低下头瞄眼涂明手。她其实羽绒服兜里塞副羊绒手套，但她就是不想戴，多少在等这样个时机。
涂明手不动，她就等着。再过会儿他松开她手腕，卢米手迎上去，拉住他，眼看着车流，装作什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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