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闯皱起眉头，思索
番，“你不会是……杨爱棠吧？”
杨爱棠说：“出来吧，你哥让
接你放学。”——
谢谢大家！考完！！！
程闯回国以来引以为傲
常识都塌半。
“唉。”秋天冷风穿堂吹过，程闯脸色耷拉着，换个话题，“题都要做完。”
“你等多久？”
“俩小时。”
“……你几点放学？”
他耳钉也摘，紫毛也染回去，乖乖做快个月题，可他妈妈还是不放心，非要程瞻每天接他回家。如果程瞻下班晚，他妈妈甚至还会勒令他在学校里等着，不准自己偷溜出去。
他闷闷地按动手机发短信：“有时候觉得，自己只是妈和哥用于维持表面和平工具人。”
对方回复：“你又上课玩手机？”
“下课啦！”教室已经空大半，程闯将额头抵在课桌上，手指在桌屉底下迅速而用力地按着，“你都不看消息吗？说哥又加班，什
公司啊这压榨人。”
“你哥做什？”
“孝靖真不得，找就找个最顶尖。程大工程师帮们瞧瞧系统呗，正好是LeVent产品。”
程瞻定定地看他几眼，默不作声地跟着小阮往里走。在小阮带来电脑上敲会儿键盘，他抬起头说：“问题不难，但需要回滚，可能要花点儿时间。”
他是对着杨爱棠说，因为杨爱棠是当前头衔最高人。
杨爱棠有些不好意思，试探地说：“那去……给你买吃？”
程瞻看他眼，低头看看表，于是杨爱棠声音又放软些，像是有些忐忑：“不成就算，明天再让高主管找人也是样。”
“四点半啊。”
“你们放学也太早吧！”
程闯想想，“上次有个哥哥也这说。”
“你到底有几个哥哥？”
“……”程闯还没来得及回复他，忽然就有电话打进来，惊得他险些扔手机。他还以为程瞻到，但却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是个比程瞻要温柔得多声音：“喂，是小闯吗？”
“高级软件工程师。”
“那不就是程序员？怪不得被压榨，互联网都是夕阳产业啦。”
程闯愣愣：“等等，高级软件工程师，就是程序员吗？”
“是啊。小屁孩儿，多读点儿书。”
“……”
“没有。”程瞻立刻说，移开目光，又补句，“没有不成。”
杨爱棠显而易见地松口气，这让程瞻心情有些复杂。
“买吃就不用。”程瞻说，“但本来要接小朋友……”
*
高中生程闯也在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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