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第
首就是《Everlasting》——这音响，
们要不要换个座儿啊？”刘先恒伸手去拍身边人
肩膀，却发现程瞻并没有看向舞台。
他目光越过
舞池中央人山人海，望向靠近门口个角落。
*
当乐队第首歌旋律响起，杨爱棠有些怔怔地停下脚步。
他到得晚，灯光已灭大半，入场处侍者在努力扫描着齐永海发给他二维码。他抬起头，看见那四个仿佛是从海报上走下来摇滚歌手，唱出他至为熟悉旋律。
程瞻手举杯，眼睑下敛，好像只是在看着杯中酒水。
“不是冤家不聚头哦。”刘先恒和他碰下杯，“这回你肯来，恐怕也不只是为你偶像吧？”
程瞻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径自喝干这杯酒，认真地说：“上回事，多谢你帮忙。”
“是要谢你。”刘先恒大咧咧地端着酒杯指点江山，毫不客气，“好订单，好项目，还有老同学在中间说项，怎
可能不答应？姓齐做事儿总不干净，早晚该搞他，也不全是帮你忙。”
就在这时，酒吧音响突然发出阵尖锐电流声，继而是主持人调试话筒声音。刘先恒吓跳，左右顾望，才发现有台音响正怼着吧台，只好冲程瞻挠挠头，“这票买，你忍忍，哈哈哈！”
“哎，程瞻！”
吧台前人将高脚椅转，向程瞻热情地招手。
透明地砖底下铺设彩灯已渐次亮起，将酒吧里景象映照得五光十色。舞台前方桌椅都坐满人，程瞻没有多看，三两步地走到离舞台略有距离吧台，朋友将身边高脚椅拉开，让他坐下。
“好久不见，啧啧。”朋友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程瞻，“你还是这帅。”
程瞻勾唇笑，招手先点两杯酒，“刘老板生意也还是这红火。”
是五年前校友聚会上，被众人推搡到舞台中央程瞻，曾不自在
没过多久，表演便开始。先上几名暖场歌手，将现场气氛逐渐推向高潮，可刘先恒不太尊重人，在嘈杂环境中，还在兴味盎然地话当年。当老板人好像都很擅长建立和重塑人际关系，他们这些年多是线上联系，少有见面，他好像有着数不尽话题要说，还冲着程瞻耳朵大喊：“你大是不是广播社来着！”
程瞻说：“后来就不去。”
刘先恒退远些上下打量着他，“看你嗓子好，也应该去唱歌。”
这句却又被近旁音响炸掉，程瞻并没有听见。伴随着主持人激动声音从音响里震震地传出，那四人摇滚乐队也终于登场。
观众爆发出阵欢呼。
刘先恒听这称呼就瞪圆双眼：“你叫什？”
程瞻笑着说：“非要叫你小刘？”
刘先恒拍拍胸脯，“叫小刘就舒坦多。”
刘先恒和程瞻是本科室友，曾经关系还不错，后来程瞻读研，刘先恒出国镀金，回来就成大老板，不过这随和性格倒还没变。程瞻将杯威士忌推给他，“买票已经让你破费，酒水来请。”
“这算啥。”刘先恒摆摆手，“也是人合作商送两张，看，诶，这不是程瞻喜欢乐队嘛！就想到你……不过啊，程瞻，你看见他们赞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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