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
眼，却又让程瞻感觉自己好像说
什
大逆不道
话般。
结果杨爱棠也没有给他任何回答，只抬头去看电梯上数字。程瞻心莫名地急躁起来，他又忍不住说：“
也可以现在就给你演示……”
“你等联系。”杨爱棠语气不容置疑。
程瞻只好“噢”声。杨爱棠走出电梯门，又回头看他眼。
程瞻来不及捕捉那眼意味，甚至想再追出去时，电梯门却已关上，继续上行。
棠，你现在这样，就是最好，你不用做任何改变。”
杨爱棠默默地笑起来。
“这次，真会联系你。”他说着，将双手插进鼓囊囊西装口袋，往后倒退着走两步。有风从他敞开衣襟底下溜过，很冷，但他却笑得很坦然，“咱们该回去吧？”
程瞻呆呆，立刻跟上前去。
“程瞻，”走过旋转门时，杨爱棠说，“你要自信点。”
他个人在电梯里，像个傻子样愣半天，又抬手摸摸后脑勺。
他突然笑起来。
“什？”
在狭窄原地自转玻璃门里，程瞻能清楚看见杨爱棠嘴角噙着淡淡笑。杨爱棠说：“眼光是不会差，你不要总觉得自己什都做不好。就算不相信……你也可以相信LeVent吧？”
程瞻竟然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两人进门，他有些怔愣地停停脚步，微风拂过，杨爱棠仍然那玄妙，以至于让他摸不着头脑。
“……你是不是又要说，应该找更好？”走进电梯时，他帮杨爱棠护着门，声音也压得极轻，眼神十分不自然。
杨爱棠瞥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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