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最后，他说。
程闯
眼神黯淡下去。他抱起那两只小蛋糕，“
出去吃。”便径自绕开杨爱棠往外走去。
徒留杨爱棠
个，站在这程瞻办公间里，呆
很久，最后自嘲地笑笑。
说得那
头头是道，可到底自己“方式方法”对不对，自己也并不很明白。
*
程闯终于开口：“这是送？”
杨爱棠打量着他表情。小孩子心思敏感，看起来似乎很难哄，但有时候，杨爱棠又觉得他和程瞻很像，哄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嗯。”杨爱棠语气轻快，“这样，咱们就扯平，好不好？”
“怎扯平，”程闯干巴巴地说，“你做比做好百倍。”
杨爱棠说：“都是自己动手做，哪有高低之分？”
市场部几个阿姨姐姐们都在说，最近怎没见着小闯。
这天杨爱棠来上班，提只不大不小纸盒子，先放进冰箱，才插嘴问：“小闯最近不来？”
“也不是，”位经理回答，“上回在五楼就碰见他，跟他哥办公室里乖乖写作业呢，大概最近作业多……”
杨爱棠若有所思。到临近下班时分，他将冰箱里纸盒取出来，上五楼。
外边程序员们都在目不斜视地工作，没有人注意到他鬼鬼祟祟地走到程瞻办公间门前，可是发现程瞻不在里面，他还是惊讶地“啊”声。
程闯去趟三楼销售部，找方棱起把蛋糕吃掉。方棱根本不会多问他什，这让他觉得安全。
当他终于吃饱喝足，满意地摸着肚皮回来，心情已经好很多。程瞻正站在桌前打电话，见到他，就把手机搁，“你去哪儿？”
程闯往沙发上瘫，“你猜不到，嘿嘿，爱棠哥哥给送蛋糕吃——嗝——”
程瞻眼神动动，“你说什？”
程闯感觉天花板上白炽灯仿佛要朝他身上压下来，给他盖层敞亮棉被。他闭上眼，从这“失恋”沉浸感中又品出几分自鸣得意孤独，砸吧着嘴，像个胡同里老大爷似，“真很好吃啊，你说得对，那点
程闯望着那蛋糕眨眨眼，有那刹那，杨爱棠还以为他要哭。
“杨爱棠。”可是他说却是，“对不起。那天晚上，是不是像个变态？”
杨爱棠睁大眼睛，这个词让他忍俊不禁地笑出声，“你这自批评也太严重，没有，没到那个地步。”又摆正脸色，“不过小闯，以后再给别人送东西，可要讲究点儿方式方法。不然，你番好心好意，却会招人讨厌，那多不好。”
程闯说：“你讨厌吗？”
杨爱棠默片刻。
程瞻办公桌对面搬张椅子，还真是程闯，正背对着他安静如鸡地写作业。
只有程闯在，那就好办。杨爱棠摸摸后脑勺，端出副大人笑容：“小闯？”
程闯好像被雷劈中，僵硬地转过身来，看见是他，脸色非常复杂。
杨爱棠在心里叹口气。他走上前，将纸盒子摆在桌上，说：“上次只给你两颗糖，太草率。这是真正回礼。”
程闯搁下笔，站起身，默默去拆盒子。打开简洁但好看包装，里头是两个卖相端正纸杯蛋糕，没有多余装饰，在冰箱里放久，香气还温温柔柔地敛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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