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他真应该把程瞻拎着灭火器砸门
英姿给拍下来……
程瞻翻着琴谱，并不搭理。
刘先恒双手撑在钢琴架上，压低声音又问：“其实
从上次，就揣
个很好奇问题，
直很想问你……”
“憋着。”程瞻冷漠地堵住他话。
刘先恒并不生气，反而嘿嘿地摸摸下巴，“看来是真？”
程瞻平静地抬眼看他。
时间分秒地流逝，指针声音都令他紧张。他想，再不决定话，就真赶不上。
他总是捏紧所有筹码，害怕自己会输得塌糊涂。可是，自己又何尝真正赢过次？
*
程瞻确已经很久没有碰钢琴。
也不知道是哪个损友给他报名——头雾水他，在学院门口见到刘先恒后，终于恍然大悟——于是这半个月来，他在家附近琴房临时抱佛脚练习到半夜怨气，全都撒在刘先恒身上。
技术学院，钢琴独奏：程瞻。
……后半程独奏，还真是被学院薅住冤大头啊。
杨爱棠呆半晌，有那
片刻，他心脏好像停跳。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程瞻会弹钢琴。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回到群聊，吞吞吐吐地打出几个字又删掉。现在已经是中午两点，再收拾番打车过去，至少也得到五点，那还要不要吃饭？明明想好不去，何必到这时候才来出尔反尔。
刘先恒也并不是得寸进尺人，他放平和声调：“抱歉啊，也不是有意……绝不会告诉别人。”
“没关系。”程瞻反而淡笑笑，“相信你。”
刘先恒努力跟上话题节奏，“那……上次那个人，就是你男朋友？”他干笑几声，“你们俩很配嘛！”
“是前男友。”程瞻说。
刘先恒噎住。
“你这积极，怎不自己出节目啊？”他毫不客气地说。
刘先恒笑着摸摸后脑勺，“是想上，可没你帅啊。系办老师都记得你呢，说你是咱门脸儿！”他还竖起大拇指。
程瞻哼笑声。
大草坪上表演也不算很正式，主要是校友和在校学生们自娱自乐用，这从经管学院选报小品名上就可见斑。程瞻抱着来玩儿心态，先逛逛校园，到五点后和学生会小朋友们起吃盒饭，才开始准备自己节目。
舞台后头临时搭建大棚里人来人往，角落里摆着从艺教中心搬来三角钢琴。刘先恒看着程瞻身白西装坐在钢琴边，不少小学妹隔十几米远距离望着他窃窃私语，不由得咂巴下嘴，感叹：“这多年，就没有人来收收你？”
他攥紧手机，不断地刷新群消息，始终没有人搭理这位出票同学。他在客厅里走两圈，又去卧室找衣服。
自己在做什？
他将几件外套都扔到床上，脑袋也埋进去，拧着眉毛苦苦思索。
自己到底想去看什？看那经济学和管理学两只乌龟吗？可是过去都傍晚，乌龟要睡觉吧？
可是自己毕业已十年，还次校庆都没去过。今年他是特邀校友，说不定能有什优待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