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贺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恨恨地瞪着季尧，受
莫大
屈辱
般，眼圈都红，哑着嗓子求他，“殿下，求你，转过身去好不好——”
季尧不为所动，亲昵地拿手指蹭蹭他脸颊，“关乎公公所有东西，
都想看。”
他伸手搂住杨贺腰，亲亲他耳朵，只手解他裤带，“听话，就看看，嗯？”
杨贺紧紧抓住他手指，呼吸急促又重，脸上红白，白又红，气得身子都发颤。
季尧耐心地等着他，过许久，杨贺才拿开汗湿手心，肩膀都落落，好像恨不得将自己蜷缩起来。
“不用，”杨贺脸上有几分难堪，说得果断，季尧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杨贺是太监，和他不样。
季尧呆呆，懵懂又好奇地盯着杨贺，那样目光如火，杨贺仿佛被灼伤，闭紧嘴唇，凶狠地瞪着季尧。
季尧啧声，说：“公公去啊。”
他看着杨贺眼睛，露出个笑，说：“也要小解。”
杨贺怒道：“季尧！”
忘你现在可是捏在手里，听话，不然有是折腾公公法子。”
杨贺抿着嘴唇，不吭声。
他趴在季尧背上，季尧不知在什
时候长高，分明他第次见是瘦瘦小小，如今脊背宽阔，挺拔有力，同他瘦弱纤细不样。大抵是因为季尧是个完整男人，他成长如同雨后春笋，和打小伤根宦官不同。
杨贺心里隐约生出几分不可言说羡慕。
他胸膛贴着季尧后背，走段长路，季尧后背湿，杨贺恍惚能察觉季尧心脏跳动似，穿过皮肉骨骼，直直地抵达他心口，起伏咄咄逼人，让杨贺有些头晕目眩。
季尧心中只觉得快意又怜惜，舌尖舔舔他耳朵，摸着黑，解杨贺裤子。林子里太黑，看不清晰，季尧退步，却见杨贺受难似地叉开腿蹲下去。
季尧嗓子发紧，怔怔地看着杨贺背影，耳朵里传来淅淅沥沥水声，清晰可闻。季尧深深吸口气，别开脸，往旁边又走开几步，突然听见有人叫声，“殿下？”
他抬起头，下意识喝声：“站住！”
季尧眯着眼睛看清来人，对方年轻，身锦衣卫衣裳，腰间别把绣春刀，“萧百年。”
季尧不会武功，是真不会。
季尧懒洋洋地应声，只手勾着杨贺肩膀，半拖半抱地带着人往树后藏，说：“要给公公脱裤子？”
杨贺怒急攻心，眼前发黑，身体都晃晃，季尧捉住他手臂，说：“别生气，还伤着呢。”
杨贺咬牙切齿地说：“你在这儿怎——怎小解！”
季尧对他笑得脸无害，虎牙尖尖，乖巧又可爱，“公公尽管尿。”
杨贺僵着没动，季尧说：“公公又不想尿？别回头背着公公，公公尿身。”
过会儿，季尧突然听杨贺叫他，声音又低又小，好像难以启齿般。
季尧停下脚步，偏过头，说：“怎？”
“肩膀疼？”
杨贺闷声道：“要……要小解。”
季尧哦声，轻轻地放下杨贺：“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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