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柚错愕地抬头。
11月22号，是她
生日。
他纹身那
天，她刚好十九岁。
尹默没防备，身体毫无征兆地被她压向后仰，那抹柔软身躯顺势跌进他怀里。
她双手扯开他规整领带，又去解他衬衫纽扣。
尹默这才反应过来，她让自己脱衣服干什
。
慕柚极不温柔地将他衣领扯开，性感好看锁骨下面，柚子纹身清晰裸露在外。
虽然尹默昨天晚上已经拍
照片发给她，但此时自己亲眼见到，慕柚还是觉得恍如场美梦。
空气凝滞片刻，尹默脱掉自己西装外套。
慕柚继续盯着他：“继续。”
还脱？
尹默看眼自己身上仅有衬衫和西裤，衬衫下摆没进裤边，被条皮带规整地束起。
时间，尹默不知道她想让自己先脱哪件。
让他进来。
尹默帮她把行李箱放到衣帽间，出来时，慕柚在沙发处站着，正看向他。
尹默走过来，站在她跟前，关切地问：“晚上在学校吃什？会儿要不要再吃些？”
他顿顿，又问，“肚子还疼吗？”
慕柚没回答他问题，示意旁边沙发，她忽而开口：“坐下。”
图案和英文字母，都与她当初在画纸上留下般无二。
灯光下，他肤色冷白，衬得肌肤上纹身也格外精细，像在上好美人皮上，精心绘制幅画卷。
慕柚指尖轻颤，指腹摩挲着上面图案。
不知过多久，她双瞳剪水眼眸迷蒙着层淡淡水雾，近乎呢喃声音问他：“什时候纹上去？”
尹默垂眸凝向她，指腹勾起她脸前碎发，缓声道：“你大那年，11月22号。”
他两条修长腿不自觉并紧些，微挺起脊梁。
犹豫着，双手缓缓落在自己皮带扣位置，便要解开。
慕柚眼皮突突连跳好几下，瞪大眼睛：“
让你脱上衣，谁让你脱裤子！”
话出口瞬间，她脸颊蹭地热起来。
盯着沙发上扭扭捏捏那人，无语片刻，她突然没耐心，自己扑过来。
尹默错愕瞬，不知道她要干什，不过最终还是乖乖去沙发上坐着。
慕柚看着他：“把衣服脱。”
尹默：“？”
他坐在那动不动，慕柚有些没耐心：“你不愿意就出去。”
尹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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