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因为是元宵节，老板还送
两碗小元宵。
纪
他目光穿过人群看向那位服务员，微抬下巴：“让她道歉。”
店长心领神会，转过头皱着眉说：“还不快道歉。”
她不情不愿
上来，眼里透着哀怨看向周司惟，口气很硬地道歉。
说完之后，
扭脸就走。
纪筝不由觉得有些好笑，既然这
受不得委屈，何必来打寒假工呢。
个中年男人总算从后面挤上来，脸上挂着抱歉笑：“不好意思两位，她是兼职生，怎？”
周司惟抬眼：“哦？兼职生什都不用学吗？”
店长背后，那个服务生脸色渐渐白起来，副想为自己争辩样子。
纪筝喝口水清嗓子，放下笑脸，正色道：“本来
是不愿意计较，但是她三番两次差点把油溅到脸上，夹肉夹子放水果盘子里。”她指指水果沙拉：“您觉得这还能吃吗？”
店长赔笑：“不好意思，给您换盘可以吗？”
服务员又把烤好鸡翅放到刚才装生肉盘子里，而夹过肉食筷子，很随意搁在水果沙拉碗里。
在此之前，纪筝已经提醒过她次，烤完肉请拿个新盘子放，生熟食不要混杂。
服务员当时就只是敷衍地“哦”声，全部注意力都在周司惟身上。
纪筝轻呵出口气，挂上笑容刚想再提醒遍，对面冷不防传来下筷子不轻不重被放到白瓷盘上声音。
她看过去，周司惟端起黑色陶瓷杯轻抿口，抬眼看向服务员：“请把你们店长叫过来。”
她收回目光，怔下，看见周司惟定定地皱眉看她。
纪筝眨巴下眼：“怎？”
他目光从她脸上细细地滑过，仿佛在检查什样，片刻后道：“没事。”
这顿饭后来，店长说给他们换人烤肉，周司惟拒绝，半卷起袖子亲自烤。
好看人做什事都赏心悦目，周司惟淡垂着眸，手里握着剪子和夹子，专心致志样子让纪筝明白什叫秀色可餐。
“还有，刚才换炭火时候，还正在吃东西，她连提醒都不提醒句，猛地把炭火抽走换上，如果没有及时躲避，你猜火会不会燎到脸上？”
纪筝原本就很不爽，只是和周司惟起吃饭，秉着多事不如少事态度，直忍气吞声。
不过周司惟都提出来，她也就没什好顾忌。
店长没想到因为店里人手不够临时让个兼职生上烤肉，能惹出这多事来，他们是全国连锁店，向以服务周到出名，最在乎声誉，此刻脸色也渐渐严肃起来：“很抱歉给两位造成这样困扰，是们疏忽，水果沙拉给您换份全新，另外所有菜品全部打八折，您看可以吗？”
纪筝想想，觉得也差不多，主要是老板态度诚恳，她刚想应下来，周司惟忽然出声截住她。
服务员愣：“您有什事跟说就行……”
“叫店长，”周司惟隐隐不耐：“听不明白吗？”
服务员目光里瞬间逸出委屈，咬咬牙看看周司惟，不肯动。
听到动静，前台几个年长些服务生过来，弯着腰赔礼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帮您烤。”
周司惟动也不动，手中茶杯“砰”声放在桌上，冷声道：“没有店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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