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号
吗？”
“不是，
就是兼职下班路过这里，你
号太难抢，抢不到。”
不知为何，陆昭从他无所谓语气中听出委屈成分。
或许再忙
点话就会因为疲惫而睡眠质量变好呢？
周则枫想起开学初时候，去年健身俱乐部老板来邀请他回去教游泳，他还给拒绝，现在想想就后悔。
他找到老板微信，问他那儿还缺人开班不。
老板估计是睡着，周则枫睡前迷迷糊糊地想，药吃完，明天终于有正儿八经去医院理由。
可没成想，周则枫硬是拖好几天还去不成。
然而就在下刻，周则枫脑海中浮现出那天陆昭穿着黑色西装裤双腿，他虽然比自己矮点，但身材比例很好，腿也长而纤细，要是穿上黑丝……
周则枫更激动，发不可收拾。
结束后他狠狠地唾弃自己，狠狠地灌水吃药，狠狠地进被窝睡觉，刚要睡着，又被手机短信震醒。
周则枫艰难睁眼看信息，对着那句【谢谢】陷入无语凝噎。
噎着噎着他就睡着，这药效太厉害，他睡得很沉，只是睡得很不舒服，做许多光怪陆离梦，第二天醒来头疼得快要裂开。
【你穿白大褂好看。】
陆昭瞥眼短信，把手机按灭。
这是他这个星期第二次收到骚扰短信，上次是在前几天下午，这次是在大晚上。
陆昭把手机号给过不少人，其中不乏网上约榨那些人，但是知道他本职工作不多，陆昭第反应是昨天来医院看病周则枫，但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周则枫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直男画面还历历在目。
于是在某个雨天，陆昭又见到周则枫，他没带伞，被淋得湿漉漉，额发耷拉在眉间，站在医院门口，像只邋遢小狗。
陆昭正要往停车场走，看到周则枫，又从电梯往门口走来。
“你下班？”
陆昭：“来复诊？干嘛不进来？”
“裤子在滴水，”周则枫指指大厅里正埋头拖地保洁阿姨说，“而且开着空调，有点冷。”
第二天早上训练时候，周则枫小组练习没进前三，结束后被教练猛批顿。
“是不是休学年安逸太久就飘周则枫？练体育谁没受过伤，警告你，赶紧把状态给调回来！”教练气得眉毛倒竖，说完不等周则枫回应就走。
周则枫也想快点恢复，可是越心急，情况越糟糕。
他乖乖吃周药，晚上是能睡着，可白天也没醒，状态比之前更差，全靠周则枫往日惯性撑着。
药吃完那天晚上，周则枫听着室友们呼噜磨牙协奏曲，心想要不搬出去住算，说不定换个环境自己能有好转呢。
陆昭反手拉黑，但晚上洗完澡又觉得无聊，把对方从黑名单里拖出来，礼貌回复个【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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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则枫傍晚打完球回宿舍时候，路过运动医学实验室，偶然从窗户看见群穿白大褂同学，令他想到早上刚刚见过陆昭。
他掏出手机，发条信息。
晚上他躺在床上，想着白天陆昭穿白大褂样子，莫名心旌摇曳，身下隐约有起来趋势，吓得周则枫立马打开推特，首页给他推个黑丝美女，他立马激动起来，激动同时还舒口气——幸好，还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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