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颠三倒四，好像是些荤话，但又好像不是。奉冰咬住唇，感到他
手危险地落入自己衣带之内，原该推拒，结果却只是将被子拉上来，将两人拢得更贴近。
裴耽手在寻找奉冰阳物。找到
，摸
摸，却又往下探。奉冰难以抵抗，侧着身子夹住他手，却像是另种鼓励，裴耽俯伏着，又如幼兽般舔吮他锁骨。
衣衫落半，被褥间层层叠叠地闷着，如早春花蕊。裴耽下巴稍稍拱开奉冰衣衽，舌头往奉冰胸膛上吮，奉冰便猛地“啊”声，就在这时，裴耽手指已摸到奉冰后穴口，带茧指尖往里揉揉，只瞬便湿润。
“
有玉脂膏。”他说，“前些日子，差吴伯去买。”
奉冰猝不及防，又羞又急，简直不知说什
好，支撑不住手往他肩膀上抓去。不疼，但留下兴奋指甲痕，裴耽仰起头，头发都摩擦得奉冰发痒，他换种受委屈口气：“就摸摸……”
奉冰猛地僵住。
香球烧到后半夜，气味已渐泯散，唯两点脆弱光，闪烁在裴耽眼眸中，红火投进去，却变作透明水色。
“你真明白？”裴耽似疑惑地发问。
奉冰想应答他，却哽哽，“嗯。你梦见什？”
裴耽听出奉冰话音里微颤纹路，内心便窸窸窣窣地痒。“梦见……裴家人。”又顿住，他并不想谈那些事。奉冰正面对着他，他往奉冰身上蹭蹭，有温软香，是睡好几个时辰之后朦胧蒸腾出来。他越蹭越渴，直到奉冰忍耐不住地“嗯啊”声，想挪开他脑袋，他却道：“四哥，……想摸摸你。”
情，他不想听。
“——裴耽？”
个声音轻轻地响起，好像害怕惊扰他，但却已然像只钩子，将他从深水底挂住。他竭尽全力地攀住这只钩子，生怕它离开，哪怕遍体鳞伤也不肯放手——
“裴耽，你醒醒。”那人唤着他，却又偏头闷声咳嗽起来，这咳嗽声将裴耽心下子揉紧，以至于睁开眼睛。
裴耽尚未清醒，只感受到奉冰焦急视线：“咳咳……你魇着？还是头疼？去叫钟大夫过来——”
话是如此说，其实舌头直在奉冰胸乳间打转，那颗小巧乳头已经硬得立起，颤巍巍地动摇。裴耽想，今晚四哥，似乎格外地好说话……那自己可不可以再多要点？
他身上燥热难耐，抬脚将被子往外踹
奉冰脸上噌地通红，只是裴耽看不见，仍自顾自地说道：“四哥，们好久没有做。”
“明明才……”
“五年，总是在半夜里，想着你，自己……自己射出来。”
裴耽声音越来越软，他左手从奉冰腰际慢慢地下滑，俊秀脸容也抬起，任性地想让奉冰看住自己眼睛，以证明自己说都是真话。
“可是不舒服……四哥，个人，永远也不舒服。”
裴耽下意识伸手往帘外摸索，“你喝点儿水……”
奉冰拦住他，“无事。”
这二字又让裴耽失措地松懈下来。他停顿会儿，却从喉咙口咕哝出两个字：“不要。”
“什？”
“不要叫钟大夫。”裴耽说。夜色还这样深，找大夫做什？他努力望着奉冰，又道：“你不要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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