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用词不当，”菲利克斯笑眯眯地咬
口烤鱼：“准确
说法是，攒下张有力底牌。”
斯内普默默记下来，同时暗暗琢磨这张牌能用在哪里，他下意识也咬口鱼肉，鲜嫩入味鱼肉在口中爆炸，随后股暖洋洋热气在胃里弥漫开，将庭院里空气衬托得更加寒冷刺骨。
他听到菲利克斯继续说道，“布巴吉教授站在个全新领域门口，
乐见其成，不吝于提供些微不足道帮助。”
“比如那
“巫师们习以为常事情，在麻瓜眼中就是天方夜谭。”菲利克斯继续说，“认为这是个很好切入点。”
“什
切入点？”斯内普敏锐地问。
“从巫师视角观察麻瓜科学，最后落脚点又回到魔法。”菲利克斯说：“这个过程需要对两边都有所解——没必要精通，以布巴吉教授知识储备完全够用，所以才把这个课题介绍给她。”
斯内普从鼻子里哼声，不咸不淡地说：“确实比不自量力去研究魔力本质强。”
菲利克斯没有接话，“据所知，此前还从没有巫师系统地研究过魔法对种植农作物影响，除巫师界确实人少外，还有个最大原因：巫师中实用主义盛行。”
斯内普强忍住拂袖而去冲动，接过烤鱼，但眼神吓人得厉害。
“有话和说，西弗勒斯？”菲利克斯问，看到斯内普默不作声，他就明白。他们从礼堂里出来，来到庭院中央，地上铺层白白雪。
“听到你和布巴吉讨论用魔法种植作物——”斯内普顿顿，语气不带丝起伏地把话说完：“恰好有类似困惑。”
他听到内容当然不止这些，比如里面还有个笔友，他估计大概就是邓布利多口中危险分子，通过菲利克斯描述，斯内普在脑海里简单勾勒出个封闭、固执、不善言辞、离群索居巫师形象。
这种人在魔法界不算少见。但能让邓布利多如此忌惮，估计也是个实力强大人。
这也是菲利克斯站在更高角度审视巫师和非巫师之间差异得出结论。
魔法和科技这两座大厦地基截然不同——前者是魔力和心灵，而后者基于理性和逻辑。对绝大多数巫师而言，理性和逻辑推理能力虽然有用，但并非必须，至少不影响他们施法。
久而久之，这部分知识只在特定学科有所体现。
“……魔法种植学？魔植学？如果布巴吉教授真能研究出些成果，也许会改变世界呢。”
“改变世界？”斯内普忍不住皱眉，这个词儿听上去就很危险。
这些思考闪而过，斯内普说完，不动声色地打量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瞥他眼，没觉得意外，他恰好想拉位魔药大师进来，和远在天边达摩克利斯·贝尔比相比，明显近在咫尺西弗勒斯更合适。
还有个备用人选是斯拉格霍恩，但这老头性格拈轻怕重，喜好享受，要说服他可不容易。
“直以来，巫师都倾向于自给自足。用魔法种菜？在他们看来和用魔法洗碗、收拾房间没什区别，但如果换个角度——蔬菜、水果、庄稼都是生命，在这个过程中魔法起到怎样促进作用，没人能说清楚。”
斯内普默默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怎真聊起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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