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但心里阵阵发凉。
菲利克斯摆摆手，“
没有挑战保密法意思，所以才说这只是
张底牌啊，”斯内普略微安心，但菲利克斯下句话就让他把心提到嗓子眼，五脏六腑都跟着要跳出来。
“毕竟有前车之鉴在，”菲利克斯说：“如果说从中学到
什
，那就是不能走极端，因为你极端，支持你人会更极端。哪怕影响十万人，也有些微不足道——”他递给斯内普个意味深长眼神。
斯内普瞬间想到个名字——盖勒特·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提防人就是他吗，第代黑魔王？他迫不及待地继续听下去，连呼吸都放缓，认真推敲菲利克斯说每个词儿。
“固执己见会带来盲从者，但也会把你和你信徒跟正常人区分开……”菲利克斯说：“经常有这种事发生，是不是？只有‘你’心急如焚，大声呼号，旁观者却不以为然，反而对‘你’挥舞手臂样子感到陌生和畏惧，下意识远离你。”
个笔友？”斯内普冒险提问。
他感觉自己正点点接近真相，邓布利多授意他——不对，邓布利多就没打算告诉他那个人是谁，但不妨碍他从菲利克斯口中知道。斯内普暗戳戳地想。
他也没想到进展这顺利，菲利克斯似乎没有隐瞒意思。
斯内普心里产生种奇妙熟悉感，上次是什时候？哦，自己被拉进‘未来世界’公司，他到现在还不得不每个月抽出段时间熬制加强版狼毒药剂、解析炼金材料配方……
警惕心瞬间拉满。
“那你是怎解决这个问题？”斯内普问，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有邓布利多和魔法部顶在前面呢！”菲利克斯不负责任地说，“充其量只是预见到些可能危机，提前做些准备。开公司不犯法吧，支持魔法界发展也不会被群起而攻……”
“包括推动布巴吉去研究你口中魔法种植学？你认为这件事能度过某个危机？”斯内普心知肚明地追问。
“不知道。”菲利克斯简短地说，“只知道，这个时代还有十几亿人吃不饱饭呢。”
菲利克斯眨眨眼睛。偷听不少东西嘛，西弗勒斯。他像个老练猎人等待猎物上钩，耐心地解释说：“不止他，还有更多人。至少就能想到，魔法种植学——暂且这命名吧——这门学科可能还需要用到魔咒学和魔药学知识。”
他？是个男巫吗？斯内普心中动。随即又明白为什菲利克斯对他袒露这些信息，要用到魔药学知识……他有种自投罗网感觉。
“似乎是个大工程，但看不出有什用。”斯内普冷静地说，“只听过笨死巫师，没听过饿死巫师。”
“开阔下思路，西弗勒斯，这个世界上可不只有巫师啊。”
斯内普略微琢磨，平静心顿时激起道道涟漪，拿着烤鱼手都在颤抖，他不得不用大脑封闭术掩盖自己真实情绪。半晌，他嘶哑地问：“你是说——那些麻瓜？不——有保密法限制——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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