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时匆忙，窗户都忘关
，不止今夜雷雨交加，还有风声大作，风吹动纸页，将a4纸铺满整个卧室。
周渡抱着陈翡去关窗，又将陈翡抵在窗上，他们此刻就这漫天
黑白红文稿里缠绵：“每个人都是月亮，总有
个阴暗面，从来不让人看见。”
“你不用觉得自己很糟糕。”
陈翡抖得厉害。
周渡吻陈翡，吻陈翡每道新添疤，耐心坚定告诉他爱他，很爱他，他吻最终又停驻在陈翡掌心那道寸许长疤上。
“他恋母，初中那会儿就跟能当他妈人裸聊。”
“前几天他偷人老婆时不小心从三楼掉下去……还被人老公打进医院，真倒霉。”
陈翡抖下。
他去抓那些纸，那些纸上每张纸上都写着别人生平，然后就是周渡用红笔圈出来痕迹。
十五天，陈翡想离开周渡这十五天。
他真爱惨陈翡。
前半夜到后半夜。
又到落地窗。
最后都厮混到周渡房间里。
周渡房间很是简朴，就排书柜，排书桌，只是他平时画图桌子，地板上、床上，都铺满密密麻麻a4纸。
喉咙干得像是要着火，闷痛发麻。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
灯光变幻。
周渡最后问陈翡：“错吗？”
“……还分吗？”
上次给他摸，都委屈老半天。
别说真操，扩张时都得委屈死。
别说陈翡能不能接受，他都得被自己良心谴责死。
但现在这情况怎
说呢。
操人都像救赎。
他沉默许久，喉咙还是有些哽塞，但还是温柔教着陈翡：“乖乖。”
“当你自己都觉得困扰时候。”
“就真是时候朝前看。”
周渡查他能找到陈翡过往，直在朝陈翡走，报复手段不可谓不狠辣，不下作。他感到陈翡在颤，便又亲吻陈翡眼睛。
陈翡很累，他也是。
他好久没睡个整觉。
但比起累，更多还是煎熬。
他对着密密麻麻纸，枯坐十五天，想着陈翡这十五年。
周渡进来后多少扫眼，但没在意，他抱着汗涔涔陈翡，吻他，又问：“错吗？”
陈翡早已力竭，脑子都昏沉沉，他被周渡抱着，又抓皱几张a4纸，但他说硬气也是真硬气，就是声不吭。
周渡心疼之余又感到亢奋，他嗓音低沉嘶哑：“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什？”
陈翡不看。
周渡便兴致勃勃地给他念：“马德发，1998年生，你应该不记得马德发是谁，就那个高中偷拍你抱流浪猫那个。”
陈翡抖着牙，绷到极致：“你妈。”
不舍得是真不舍得。
但谁不喜欢乐于助人，谁不喜欢做好事呢。
操人时候都感觉在普渡众生，操下，功德加、操下，功德加……当个好人真好。
周渡私欲和道德感都得到极大满足。
打许久闷雷不知何时酝酿成雨，劈头盖脸、铺天盖地，夜色雾沉沉，从几十米高落地窗往外看，真有种大雨淹没城市窒息感。
银色床单在光下流着如水波纹。
室内气氛温沸。
周渡喉结下凝下滴汗：“错吗？”
陈翡想过做会时候会难受，他只是没想到只是准备就能如此艰难，他大喘着气，冷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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