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铎点
点头，“
不逼你。你也不用逼你自己。”
说完，他伸手搀着她站起来，转而问道：“你将才说有事相求，是要求什
事。”
张平宣定定神，望
眼案面上厚厚
那叠卷宗，轻道：“想在岑照行刑前，去看看他。”
“去吧。”
张铎没有犹疑，“你自己个人去吗？”
她凄婉地笑笑“若泉下有知，料见当下，会赞你果断，不会怨恨你。”
张铎凝着她目光道：“既然话说到这个地步，有些话，朕并对你说吧。张奚虽然不是朕杀，但却确与朕有关，朕知道，他定会自尽，但朕没有救他，也不想救他，甚至最后，还帮他把，也就是你在用宁寺塔下看到那幕。所以……”
他说着，撩袍忍住伤疼蹲下身，“对于你，朕不能说是完全问心无愧，朕让你没父亲，也让朕和你母亲，再不见天日，但即便如此，朕也没有护好你，让你被人伤成这样。”
他说着，朝张平宣伸出只手。
张平宣怔，抬头道：“你做什呀。”
水火不容起来，这实非他本愿。
“这样吧，朕后日遣江凌送你回洛阳，你……”
“不必，能面对他，不会再像十年前那样，会安安静静地送他走。”
她说完，眼泪夺眶而出。
张铎侧头看向宋怀玉道：“去取张绢帕过来。”
“对，就自己个人去。”
说完，她从怀中取出那只无舌金铎。
“这个，替还给席银。她很喜欢你，哥，你如果喜欢她，说给她听。”
“你小时候，不是喜欢这样出气吗？”
张平宣听完这句话，心痛难忍，抿着唇握紧手掌。
至今他才忽然明白过，虽然张铎什也不会说，但是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变过，他直都是当年那个在张府中，沉默地替她挨罚哥哥。
“平宣，朕赦你，你……也原谅哥哥好吗？”
张平宣忍泪道：“还能叫你哥哥吗？”
宋怀玉忙应声取来，张铎伸手接过，弯腰递到张平宣面前。
“你们怎这喜欢对着朕哭。”
张平宣接过绢帕，狠狠地揉揉眼睛，“不是想让你对心软。”
“朕没有心软，朕也差点杀你，如果赵谦不来江州寻你，你也活不下来。”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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