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汐收回余光，扯
扯嘴角，面色平静如初。
“爸爸，不要伤心。”
韩朵仰起脸，小手扣着他
手指，表情有些难过。
林白汐怔忡，抿抿唇，别开眼道，“没有，爸爸没有伤心。”
韩朵静静地仰望着他，并未接话，只将林白汐又牵紧
些。
“爸爸”
韩朵弄不懂眼前情况，看过韩默，又把视线转到林白汐冷淡面孔上，不安地摇摇林白汐胳膊。
除最初隔窗对望瞬，林白汐再也没把目光分给车里人，就差在脸上写“谢绝交流”四个字。
“没事，朵朵，爸爸带你坐公交。”
林白汐安抚地摸摸韩朵头，攥着手机，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辨别方向上，脚步刻也不歇。
韩朵惊奇地跑去查看，指着袋子问他。
林白汐牵走小家伙，语焉不详地搪塞道，“不知道，不是
们家东西。”
“这样呀。”
韩朵好奇心不强，得到林白汐否认也不再追问，下个楼功夫就把两个从天而降袋子抛到脑后。
走出居民楼，林白汐打开手机地图，准备带韩朵到最近公交车站搭车。
残霞燃尽，月上枝头，林白汐像往常样下楼丢垃圾。
拧开门把时，股阻力抵在门底部，林白汐顿顿，不得不用更大些力气将门彻底推开。
走到门外才发现，原来是有两个塑料袋顶住门板。
林白汐略犹豫，还是弯下腰，拨开袋口粗略瞧眼。
袋新鲜蔬果，袋油盐米面，饱满暗红车厘子成排嵌在礼盒里，外面系上漂亮缎带，盒垒着盒，叠到他小腿高度。
到公交车站，消失半晌人去而复返。
韩默再次出现时，已经把车丢在某处，独自站在他们两身后，似乎是打定主意要送到底。
五分钟后，辆公交车减速靠站，林白汐确认过头牌上号码，牵着韩朵上公交，韩默紧随其后。
今天赶早高峰人不多，车厢内松散地坐着几个高中生，耳朵塞
韩默第次低声下气地讨好人，却被对方驳面子，心里滋味哪能好受。但他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林白汐有理由不买他帐，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哄。
林白汐不为所动，不仅加快脚步，还刻意往狭窄单行道走。
劝几次无果以后，韩默便不再浪费口舌。
惑人心神声音终于在耳畔消失，林白汐悄悄地呼出口气。
不久，那辆紧跟不舍黑色轿车加快速度，在下个路口调头转弯。
两人刚跟着导航走出几步，身后辆黑色宾利就发动引擎，蜗速行驶到大小身旁。
韩默摇下车窗，局促地唤林白汐声。
比起昨日，男人眉眼间又多几分疲态，身上西服仍是天前那套。
“白汐，送你和韩朵去幼儿园吧。”
韩默把握着说话语气，小心地遣词用句，不复往日随意与强势。
林白汐心神恍，下意识就想到某个人，继而回想起不久前才受过侮辱，眼眶便不受控制地发酸发胀。
他挪开地上东西，也同时移开目光，揪着手里垃圾袋，视若无睹地转过身。
第二天早晨出门，那两个大袋子还被丢在原地，原封不动。
“爸爸，爸爸。”
“快看，这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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