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那人深邃
眉眼，更像
口蓄满水深井，不再暗得摄人，水面涟漪激荡，仿佛有什
要随时涌出来。
是痛苦吗？
韩默在为他而痛苦吗？
林白汐瞧不明白，为什他们即将离婚
，男人才匆忙扮演起他缺位七年角色。
这场独角戏已经进入尾声，林白汐如今只等着谢
“
心，命，你想要哪样都随你。”
回忆起过去，林白汐目光变得悠远，不自觉就红眼眶，又屈指拭去，笑道，“韩默，你口口声声说爱，那你尝过孤枕难眠，辗转天明滋味吗？”
“你知道下雨牵挂个人有没有带伞，天凉惦念他有没有添衣，在他次又次地拒接你电话，还要担心他是否切安好，是种什样感受吗？”
林白汐肆意地笑着，泪水在脸上纵横交错地淌，像裂缝布满触即碎碗。
“幸好都结束。”
韩默静望着他，这时才真正懂得，原来后来林白汐每次视而不见，不是不在意，而是咬碎牙齿和血咽。
那些伤人试探，不成熟挑衅，从未随着岁月流逝而消失殆尽。它们只是像冰样凝结，埋进林白汐伤痕累累冻土般心口，往后余生，他给予任何点光热都将变成把锥心利器，冰清始融，而芳华不复，所有惨烈痛苦终将再次鲜活。
他和林白汐走进无解死局。
“白汐，对不起……”
韩默倾身抓住林白汐手，舌头像打结样，深重歉疚泰山压顶般地袭向他。
白汐侧卧在床，把背对着韩默，白浊精液满溢出穴口，蜿蜒交错地从腿根滑下。
“你怎？说闹就闹。”
韩默吃饱喝足，也有哄人闲情逸致，懒洋洋地将林白汐扳过来。
“怎生气？不喜欢和别人做？”
林白汐抿着唇，害风寒似地抖，眼睛也哭肿，睫毛被泪粘成簇簇，眼尾犹如化开粒朱砂，红得刺目。
他轻快地说道，连颊边泪也不屑去擦。
“韩默，你听着，现在不爱你。”
“所以不要再来演这种浪子回头戏码，不适合你，'对不起'这三个字听腻，再诚恳也没用，过去七年不会因此重来次。”
“如果你真觉得抱歉，就不要再来打搅生活。”
即使到分道扬镳这刻，林白汐也必须承认，韩默是他自小以来见过最俊朗，最优秀男人，所以不怪他暗自倾心多年。
林白汐垂眸瞧着那只微颤大手，感受会从掌心传来温暖与湿意，像个严谨科学研究员，只为记录体验和采集数据。
“韩默，如果是在以前，你愿意这样牵着，就算要上刀山下火海，也万死不辞。”
“可现在看，不过是手贴手，两块肉碰在起事，也想不通当初到底在心动什。”
林白汐嫣然笑，覆上韩默手背，像撕开块胶布那样，残忍地将男人手揭下来。
“曾经啊，真很爱你，真很爱。”
韩默能读出林白汐涌到嘴边质问，心里已是方寸大乱，却偏要用充满恶意语气堵他，说，
“林白汐，你配吗？”
讥讽话语如平地惊雷，往事历历在目。
“韩默，配吗？”
林白汐咬着字又问遍，笑得张扬又乖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