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抱着他站在门口，拍背轻哄，小家伙眼巴巴地盯着汽车驶近，车灯亮起，韩朵透过挡风玻璃看清前排两人
面容，立马伸出
胳膊，扬声喊道，“爸爸，爸爸”
林白汐迈出车门，急忙走上前，“朵朵，爸爸来接你。”
他刚要伸手，韩默不知何时也下车，紧跟在他身后，先
步把韩朵接进怀里。
老师几乎没见过韩默，犹疑地瞥向林白汐，韩朵也懵，目光在林白汐和韩默之间打转，脸上还挂着风干泪痕。
韩默第次抱这
大小孩，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总之先把韩朵固定在怀里，姿势极不熟练。
韩默顿时语塞，灵光闪，淡定答道，“你不是学会计？”
“就你今天出来那栋楼，前两年搬进几家大型券商，国泰，东洋什，都在里头，
猜你应该是入职其中家。”
“对吗？”
这番解释还算合理，林白汐勉强接受，点点头，仍然保持沉默。
“哪家？”
“好宝贝。”
林白汐语音回复，再跟个小猫咪表情包，哄得小朋友破涕为笑。
见他关上手机，韩默见缝插针地表示，“白汐，你现在在券商上班，加班会很经常。”
“时间表比你灵活，你抽不出空话，可以先去接韩朵，等你下班再送过去。”
“们就隔着条马路，走路几分钟事，不麻烦。”
“新工作还顺利吗？”
韩默调下挡风板，输出暖气改道扑向林白汐，温度正好。
“嗯。”
林白汐在回老师信息，低头看着手机，他第回迟到这久，韩朵等得心焦，借老师手机给他发语音，问他什时候来接自己，话末还带着几声吸鼻涕啜泣。
“朵朵，爸爸今天下班晚，抱歉宝贝。”
“你这样抱得他不舒服，给吧。”
林白汐面色不改，试图从韩默手里引回韩朵。
“你教教，多练习练习就好。”
韩默抱着韩朵颠颠，手穿过腋下，手托住韩朵屁股，反复调整，韩朵头次被韩默抱，像被人施定身咒，任他摆弄也不吱声。
几步路程，林白汐懒得跟韩默争，转身和老师道谢告别。
“东洋。”
“挺好。”
“嗯。”
两人交流又陷入僵局，韩默绞尽脑汁地想各类话题，但见林白汐把脸偏向窗外，没有要与他攀谈意愿，只好悻悻作罢。
开到幼儿园时，班上未被接走小孩只剩下韩朵。
林白汐听完沉吟不语。
他虽然尽量避免与韩默直接接触，但并不反对韩朵与韩默加深交流，只要男人不伤害韩朵，这对韩朵成长有利无弊。
况且，未来日子还长，像今天这样情况不会是小概率事件，韩默提建议也有可行性。
林白汐平视前方，未接受也未严辞拒绝，换个话题问道，
“你怎知道在证券公司上班？”
“现在在路上，再等小会就到。”
“爸爸今晚带你吃麦当劳好不好？”
林白汐接连发三条语音，柔声细语地安抚小家伙。
韩默在旁默默听着，心里酸水冒个不停，像口沸腾汤泉，也更加确信自己找对方向。
对面秒速传来则语音讯息，韩朵吸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爸爸，朵朵想吃草莓圣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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