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找找。”
“冰箱里除
山楂没别
，”小蒋压低声音，“
去买点儿吧。”
“山楂就行，洗过。”夏炎重新走回去，端出那盘山楂。
“这怎
待客啊？酸
“你多久没进过厨房。”小蒋吐槽，娴熟地从储物柜里拿出
罐白茶。
他边泡茶，边斜着眼睛偷看夏炎，第二杯泡好，才终于忍不住似问出口：“炎哥，你要辞职吗？”
夏炎原本正靠着橱柜出神，抬眼就看见小蒋脸纠结模样，差点笑出声：“没这回事儿。”
“那为什季老师说你要辞职，还说是因为……”
“骗你，这大雨，怕你不愿意来干活儿，就编个理由。”
“夏炎。”陆周瑜突然出声叫他名字，不再是夏老师。
“嗯？”夏炎微微愣，察觉他有话说，反手将厨房门虚掩住，把小蒋关在里面。
陆周瑜往前走两步，十分不客气地斜靠着墙，抬手指指窗外，能隐约看到远处美术馆，矗立在雨幕中，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要辞职也得把这个项目做完啊，”他说：“不是说能帮全部实现。”
语气里听上去有些轻佻笑意，像是句揶揄，巧妙化解小蒋那句话带来尴尬。但不知是不是下雨缘故，夏炎觉得室内阴沉沉，看不清他表情。
小蒋大名叫蒋明亮，刚毕业不久，性格活泼，脾气很好，颇受团队成员们喜欢。
“蒋明亮。”夏炎端着水壶，站在厨房门口叫他大名，带着丝咬牙切齿，“进来帮倒水。”
小蒋正在门口收伞，听到声音抬头，看见眼前人愣愣才说：“你好。”
“你好。”陆周瑜语气如常。
“不好意思啊……以为是炎哥。”小蒋说完，忽然后知后觉道：“啊，你是那天那个，陆老师，对吧？”
“吓跳！”小蒋重重地呼出口气，“路上都在提心吊胆，差点儿超速。”
小蒋轻易地相信夏炎话，继续泡起茶来。
推门出去时，陆周瑜正倚在窗台上向外看，雨雾像是越过玻璃散进来般，模糊他脸。
夏炎脚步顿住，站在原地，不自觉地调动起记忆，回想到他们曾经在山上宿舍，陆周瑜抽烟时会像现在样倚在窗边，烟雾被风带走，偶尔也会掠过他脸。
“炎哥，你家里有水果吗？招待下陆老师。”小蒋在身后打断他回忆。
夏炎沉默几秒，对他笑笑：“当然，答应你肯定实现。”
他重新握紧门把手，把门推开，小蒋正踮着脚尖在顶层柜子里摸索。
“而且，他开玩笑，别在意。”说完，夏炎走进厨房，把门关上。
“炎哥，这上面怎只有红酒杯啊？”小蒋扭过脸问他。
“那是记错，”夏炎走过去拉开抽屉，“杯子在这儿。”
陆周瑜眯起眼笑笑，说是，他便重新打声招呼，“陆老师您好。”然后才走进室内。
边走边朝里面问：“季老师说是谁啊炎哥……”
话未说完，夏炎把水壶递给他，又把将他塞进厨房，欲盖弥彰地补句：“杯子在上面柜子里，你去找找。”
“哦哦。”小蒋应道。
夏炎跟在他身后，想进厨房里进行短暂地躲避，握住门把手同时，鬼使神差般，扭过头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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